草頭王從不在乎什么人才大聚會,他們的目的簡單,就是富貴,就是割據一方。
“把消息遞給魯端,小心些,莫要被人發現。”
“是”
魯端得知消息后,沉默良久,晚些找來了程然。
“魯縣趙氏今年祭祖他會去”
“這是個機會”程然眼前一亮。
“是”魯端說道“你我,各自做好準備吧”
“國公要沐浴”
正在看書的吳珞聞聲道“好”
時至今日,吳珞在楊家的地位越發的古怪了。
后院的女人中,周寧是女主人,怡娘是半個主人,再加上一個鄭五娘,其他女人都是奴籍。
后來多了吳珞一個。
怡娘自不必說,鄭五娘是兩個孩子的嬤嬤,責任重大。
就吳珞有些無所事事。
后來,她就接過了伺候國公沐浴的任務。
每次沐浴,她都會面紅耳赤的出來,必然會迎來章四娘鄙夷的目光。
這一次也不例外。
出了浴房后,章四娘站在斜對面,學著怡娘把手袖在袖口中,沖著衣衫不整的她鄙夷的冷笑。
吳珞回屋換了衣裙,喝了一杯茶水,緩和了一下情緒。
“吳娘子,你阿耶來了。”
吳珞去了前院,就見父親吳二順蹲在廚房外面,和一個歇息的廚子吹噓。
“今年家中的糧倉都堆滿了,老夫準備賣一些,給家人買些布匹,自己買幾壇好酒,想著了,就弄些羊雜碎燉了,喝著美酒,吃著羊雜,美啊”
說到吃,廚子可就不困了,“羊雜要會弄,燉就太老了些。另外,你就不多留些糧食好歹能應變呢”
吳二順說道“有國公在,老夫不擔心什么變。”
“也是”
廚子看到吳珞走來,低聲道“老吳,你這個女兒,實在是太仙,我看遲早是國公的女人。”
“呵呵”呵呵”
換個人早就得意洋洋了,可吳二順是讀過書的,知曉在楊玄沒有做出決斷之前,萬萬不能說出這等話來。
“珞兒”
父女一番問話,吳珞問家中情況,吳二順要復雜些,隱晦的打探最近秦國公和吳珞之間的關系是否有進展。
吳珞說道“我的日子好好的,父親你就別管了。”
“好好好為父不管”吳二順樂呵呵的道“只是珞兒,要抓緊啊”
吳珞蹙眉,見女兒不高興,吳二順放低聲音,“為父以往看史書,但凡開國帝王,大多都會親冒失石。一生戎馬,危機重重,卻每每能化險為夷,珞兒,國公便是如此啊這是天命呢”
吳珞板著臉,“父親可是飲酒了”
吳二順笑道“是了,先前喝了幾杯。”,他再度放低聲音,“許多時候,手快有,手慢無啊”
吳珞站在那里,看著父親出去。
看著樂呵呵的,可嵴背,竟然有些彎曲。
“父親。”
吳二順回頭,笑道“珞兒可是有交代只管說。”
吳珞說道“我知道的。”
吳二順一怔,然后揮揮手,“為父不為難你,你覺著高興就好,啊”
可憐天下父母心
楊玄被老二揪著頭發沒法動彈,周寧聞聲來施救,兩口子折騰了半晌,又不敢用力,擔心傷到孩子。
“咯咯咯”
楊老二只是手欠,覺著這樣好玩。
阿梁來了。
“松手”
阿梁怒了。
“哇”
楊老二嚎哭了起來。
楊玄終于解脫了,一邊揉著頭皮,一邊說道“以前阿梁一觸碰二郎,二郎便會嚎哭,最近好了不少,沒想到毛病還在。”
周寧說道“在周氏,長兄如父。”
“打人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