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喘息著,想著脫身的法子。
張栩飛掠而起,居高臨下搜索。
頭頂上,衣袂飄動的聲音不斷接近。
姚航右手扣住飛刀,身體放松。
就準備暴起。
聲音漸漸遠去。
姚航心中一松。
他緩緩看看左右。
沒有動靜。
趕緊走
他把臉抹了幾下,面容就變了,看著像是個三十余歲的農人。
他微微彎著腰,腳步緩緩。
嘴角微微翹起,輕聲道「楊狗的護衛,也不過如此」
「是嗎」
左側圍墻上有人說道。
姚航脊背一冷,反手扔出飛刀,看都不看結果,人就往前急奔。
飛刀如石沉大海。
身后傳來了勁風臨身的聲音。
他咆哮一聲,翻身一拳。
這一拳被輕松避過,姚航看到了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一巴掌拍向自己。
砰
草泥馬
好一個雄偉的大漢
這是姚航最后的念頭。
醒來后,他發現自己身處刑房之中。
「咱們就是借錦衣衛的刑房一用,人咱們自行拷打,就不必勞煩了。」
「客氣啥若是論拷打,咱們錦衣衛說第二,北疆誰敢稱第一既然是想行刺小國公的狗賊,人人得而誅之。」
「呵呵是嗎」
「難道不是」
「老賊」
「來嘍」
外面,錦衣衛的那人啞口無言。
吱呀
門被推開,一張猥瑣的老臉往里面看看,見姚航醒來,就笑著問道「醒了」
姚航默然。
「他們叫老夫老賊,其實老夫是個好人。」
老賊一邊擺弄自己用刑的工具,一邊嘮叨著,「老夫最喜琢磨人的筋骨肉,那些筋骨肉之
間有極小的縫隙,用小刀去一撥,筋骨肉就分離了」
他拿著小刀,舔了刀刃一口,「忍著啊老夫來伺候你」
「啊」
正在看文書的赫連燕蹙眉抬頭,「是誰在用刑」
捷隆去問了,回來說道「有人行刺小國公被抓,國公府的護衛借咱們的刑房拷打刺客。」
「不是咱們的人發現的」
「不是。」
「黃林雄這是向咱們示威呢」赫連燕搖搖頭,「由得他」
如今楊玄的心腹力量在漸漸分離。
錦衣衛亦公亦私,如今更多是查探對手。
隨著楊玄減少了沖陣的次數,林飛豹等護衛的事兒越發少了。楊玄一家子出行減少,侍衛們近乎于在養老。
今日一朝發動,輕松擒獲刺客。林飛豹親自出手,消息傳到楊玄那里,他惱火之余也笑道「他這是在向我表態,他還沒老。」
韓紀笑道「可不是。蟄伏多年,也潛心修煉了多年。如今國公不再親冒矢石,他們也少了用武之地,這是英雄寂寞了。」
晚些,林飛豹送來了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