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秦松的兄長落淚。“陳內侍英明。”
他走了進來,行禮,然后把木匣子擱在案幾上,說道“這是阿弟冤枉的證據,還請陳內侍查實,小人告退。”
證據,很香,讓陳琨一上午心情都不錯。
在宮中雖說也有好處收,但那些苦哈哈內侍宮女能有多少錢
還是外面好啊
沒多久,心腹來稟告,確實是查無實據。
“放了他”
陳琨憧憬著未來的錢景,,喝著鏡臺抄沒而來的極品茶葉泡的茶水,美滋滋。
“趙主事”
“見過趙主事。”
趙三福回來了。
還帶來了兩個人犯。
“弄到牢里去”
趙三福看著有些煩躁,進了值房后就令人弄冷茶來喝。
“這是不順”陳琨問道。
趙三福點頭。“那廝動手,一個兄弟挨了一拳,胸骨斷了兩根,醫者說弄不好以后就沒法動手了。娘的早知曉老子就帶著弓箭手去”
“也是”
陳琨心中暗笑,隨即走了。
他走沒多久,押解人犯去牢中的樁子急匆匆的進來,“趙主事,秦松被放走了。”
“誰放的”
趙三福霍然起身。
“是陳內侍,他說秦松乃是被冤枉的。”
趙三福跺腳,“那秦松當初和王守曾一起遠赴元州追索楊略,歸來后卻故作疏離。我方才拿的人便是與秦松有關系”
“拷打”趙三福面色鐵青,“此事弄不好我也會被牽累”
一番拷打,那人交代了。
“秦松當初和王守去元州追殺楊略和那個孩子,路上秦松就被王守收為心腹,此后專職窺探宮中動向”
窺探帝王行止,歷來都是大忌中的大忌。
事兒大發了。
所有人面色嚴峻。
“此事當如何”
一個主事問道。
趙三福說道“老子怕是過不去這一關了。”
“是陳琨放的人”
“可如今鏡臺是我管著,出了事都是我的鍋”
趙三福嘆息,“弄不好,你等也會被遷怒。”
眾人知曉這個可能性很大,都面色慘白。
“我這便進宮請罪”趙三福慘笑搖頭。
他這一去,自然會扛下所有的罪責。
“趙主事”
“仁義吶”
趙三福隨即進宮。
陳琨正在稟告鏡臺的事兒。
“奴婢帶著人仔細清理,查出三十余王逆同黨,都在牢中關押著。”
事兒趙三福做,功勞,他領。
宮中人要會察言觀色,還得會送死你去,功勞我領。
陳琨在宮中廝混多年,這等手段玩的賊溜。
皇帝頷首,“不錯。”
“都是陛下的
威嚴。”陳琨低眉順眼的。
“趙三福呢”皇帝問起了另一條狗。
“趙三福這幾日有些懶散。”
陳琨要想迅速掌控鏡臺,必須先弄掉坐地虎趙三福,否則會被此人掣肘。
所以,他裝作欲言又止的模樣,“陛下趙三福,奴婢發現趙三福徇私。”
皇帝最恨的便是心腹徇私,徇私,便是尋死
咱給他趙三福下一劑狠藥,剩下的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皇帝眸色微冷。
“陛下,趙三福求見。”
一個內侍進來稟告。
趙三福被帶進了梨園。
見到陳琨后,他低下頭。
皇帝淡淡的道“何事”
趙三福跪下,“陛下,鏡臺有個重犯逃了。
這是天要亡你啊
陳琨心中大喜,卻故作怒不可遏的姿態喝道“咱這幾日一直在說要看好門戶,看好門戶,你是如何做的”
這姿態居高臨下,輕松就把自己的責任撇清了。
“無能”皇帝一句無能,讓陳琨心中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