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彭西的想法,他叩門,“二郎”
叫了半晌沒動靜,彭大郎出來,“阿耶,二郎睡覺驚醒著呢這是出去了”
彭西
用力推門,搖頭“門栓插著呢”
“那就是窗戶,我去看看。”
彭大郎繞到了后面,一推,窗戶開了,他笑道“這般熱的天,二郎竟然不知曉開窗透氣。二郎”
彭二郎就躺在床榻上,舌頭伸出老長。
“二郎”
桃縣。
擴軍鋪開后,楊玄也得不時去城中站個臺,穿著戎裝走一趟。
“阿耶,走啦”
大清早,小國公就穿著一身小巧的假甲衣,站在院子里嚷道。
“來了來了。”
楊玄從屋里出來,身后周寧在叮囑,“子泰,別讓阿梁曬太久了。”
“我知曉。”
女人就是喜歡嘮叨。
原先那個云淡風輕的周助教呢
楊玄搖頭。
他牽著阿梁出去。
到了內院門口,就見王老二嘴里叼著一個炊餅,手中拿著半條羊腿從廚房出來。
“國公,小國公”
王老二含胡不清的道。
“吃你的。”
王老二成親了,依舊不忘在家中混飯吃,怡娘贊他知曉省錢了,卻忘了他吃的是楊家的,喝的也是楊家的。
父子二人出了巷子,丁氏的攤子被圍的水泄不通,那些人見了他們父子趕緊行禮。
丁氏拿著鍋鏟福身,“小國公可要吃油餅”
阿梁搖頭,“我吃過了。”
父子二人在街上轉悠了一圈,成功獲得了一圈贊美。
“國公以后老了,小國公也能帶著咱們繼續打北遼”
“怕是打不了了。”
“為何”
“北遼如今就剩下一個江州和寧興,下一次國公出兵,多半會破了寧興。北遼滅國,還打什么”
“也是。”
赫連燕急匆匆的尋到了楊玄,“國公,陳州那邊發生了一起事。有村民準備報名從軍臨行前一夜在家暴斃。”
“可是死的有問題”楊玄問道。
“是,說是死狀凄慘,家人也病倒了。村里請了神漢來看,說是惹惱了神靈,卻不肯說是什么緣由。村里人給了錢糧,那神漢便扶乩。”
扶乩的歷史源遠流長,桃縣不少人就喜歡玩這個。
“神漢扶乩得了一行字,寫著,楊逆作亂,從賊者死。”
楊玄眸色微冷,見阿梁好奇的看著對面的雜耍,就放低聲音,“查嚴查,越快越好”
“已經派人去了。”
“你親自去一趟,對了,帶著包冬去”
“包冬”
“對付那些村民,包冬比刀槍更管用。”
楊玄自己就是在村子里長大的,對那些手段門清。
“他一家都會死死了之后會帶累長河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