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南部昨日攻打的懶散,老夫親眼看到辛無忌殺了幾個頭領,看來,鎮南部的人心散了。”
謝暢說道“就怕有詐。”
“詐,難說”沈長河再看了一眼信,“今夜,看熱鬧就是了。”
謝暢笑道“是啊不過,可令騎兵準備。“
“若是事成,那便出擊”
二人相對一笑。
“事后,當如何對鎮南部的余孽”謝暢問道。
沈長河說道“若此事為真,他們背叛了楊玄,北疆再無他們的生路,如此,可驅趕他們去攻打北疆,直至耗盡”
謝暢點頭,“一群野狗罷了,死光了最好”
夜深。
大營中呼嚕聲此起彼伏。
鎮南部的營地中,一個個首領出了自己的帳篷,聚集在一起。
當牙來了,說道“今夜楊玄和那些將領商議戰事到了子時方睡,此刻都睡死了。擒賊擒王,一旦動手,就要義無反顧。最好擒住楊玄,若是不能,殺了也行。殺了他,軍中大亂,咱們順勢縱火城中守軍見狀必然會順勢出擊,如此,大事可成”
一個首領問道“事后潭州軍會如何處置咱們”
當牙笑道“楊玄一死,北疆就亂了,隨后再無攻打北遼的心思。咱們便是北遼的頭號功臣。再怎么著,也得給一片草原讓咱們休養生息吧否則以后誰愿意為大遼效力”
“對”
氣氛越發的火熱了。
當牙說道“晚些,老夫去解決辛無忌,你等隨即動手“
“好”
一隊隊人馬集結。
楊玄在北疆軍民心中威望極高,近乎于神靈。
若是能殺了他
那些勇士們眼中閃爍著利芒,有些迫不及待了。
楊玄的大帳就在大營最中間的位置。
他們一路悄然摸過去。
當牙到了辛無忌帳篷外,盤算著時辰差不多了,就輕聲道“可汗“
“進來”
辛無忌好像沒睡。
當牙掀開帳篷,走了進去。
辛無忌坐在席子上,腰間佩刀,目光炯炯的看著他,“你來了。”
“是”
當牙微微欠身,“三大部覆滅開始,老夫就有一個念頭,草原勇士何時才能做自己的主人,而不是為別人做狗”
“于是,你想叛亂”辛無忌冷笑。
“做赫連春的狗,雖說委屈,可好歹自由。可做了楊玄的狗,萬般不由人。”當牙說道“當年我們的祖先也曾沖進中原砍殺,也曾做過他們的主人。多年后,可汗,你卻帶著我們做了他們的狗老夫,不服“
“你的野心之大,倒是出乎了本汗的預料“辛無忌搖頭,“那么隨后呢“
“只需殺了楊玄,北疆大亂,長安會大軍出擊,北疆的好日子,該結束了。北遼此刻虛弱無比,舍古人足夠他們喝一壺的,兩邊自顧不暇之際,我鎮南部順勢掌控草原,攻打陳州,潭州這是雄主的基業“
當牙的眼睛在昏暗中閃著光,“可這一切,需要可汗的配合”
“你要本汗什么”
“腦袋”
“那么,你來試試”
當牙突然笑道“差不多了。”
外面突然爆發一聲喊。
“誰”
“動手”
叛軍咆哮著。
他們沖著楊玄的大帳狂奔而去。
大帳內突然多了光亮。
楊玄坐在席子上,拿出一卷,隨即翻看,淡淡道“裴儉”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