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人心安定
姜鶴兒說道“所以我就說,林駿號稱北遼名將,可和國公比,差遠了。”
小鶴兒的馬屁總是這般甜,外加真誠,楊老板受用了。
“國公。”烏達過來,帶著一個軍士,“斥候回來了。”
軍士行禮,“國公,潭州那邊并未出兵。”
“我本就是陰天打孩子,閑著也是閑著。既然不來,繼續歇息。”
大軍到了潭外外圍,楊玄率軍繞了個圈子,在潭州和未西縣之間蹲點,沒想到潭州連個斥候都不派來。
“國公,這是死守之勢啊”韓紀說道“老夫以為,這是在等待林駿的援軍。”
“我臨走前交代,若是泰州大軍出動,南賀隨即出兵,破泰州”
楊玄大馬金刀的坐著,接過烏達遞來的水囊,仰頭喝了一口,快意的道“他不來援,我便攻打潭州。來援,我便攻打泰州,乃至于辰州。”
“這便是以勢壓人”韓紀笑道。
大軍歇息,但斥候們卻忙個不停。
消息不斷傳來。
“江中郎掌控住了霍南縣,豪強們主動帶路,找到了守將隱藏著的糧倉。”
這些帶路黨楊玄搖頭笑道“這讓我想到了國之將亡,人心必散。”
“國公,未西縣那邊”韓紀俯身,“可要拿下來”
楊玄沉吟著,“霍南縣守軍有些少,大部被抽調到了潭州城中。謝暢這是要舍棄下面小城池之意。如此,丟在那。潭州城一破,未西等地自然就破了。”
否則打下未西縣還得留下軍隊整肅看守。
赫連榮說道“國公,貧僧請命去勸降守將。”
“你”
楊玄猶豫了一下。
勸降歷來都是高風險的活,不小心人進去了,腦袋從城頭丟下來。
赫連榮笑道“貧僧和那人倒是有些往來。”
赫連榮當初執掌潭州城數年,也有些人手。
“時移世易”韓紀暗示赫連榮,別為此行險。
畢竟老板都說了,把未西縣擱在那,等潭州城破了,守將要么跑路,
要么只能等死。
“國公讓貧僧在身邊參贊,貧僧總得要做些什么。”
赫連榮微笑道。
這人,果然是個狠的,對別人狠,對自己也狠。
楊玄知曉赫連榮是想亮個相,“此去小心。”
赫連榮拱手,然后發現不對,趕緊雙手合十。
老子的麾下,神特么的一群神經病楊玄滿頭黑線。
赫連榮帶著十余騎出發了。
一路晃蕩,一個多時辰后到了未西縣。
“你等在外面等候。”
赫連榮把騎兵們丟在外圍,自己一襲僧袍到了城下。
“哪來的”城頭軍士喝問。
在得知王老二到達潭州后,未西縣就戒嚴了,城門緊閉。
“陳雷可在”赫連榮抬頭,有些欲妙的看著城頭,當年他曾帶著陳雷在這里指點江山。
那時的他躊躇滿志,一心想在潭州立下軍功,凱旋寧興,也算是衣錦還鄉。
時移世易,妻兒家人都走了,他也失去了追逐名利的心思。現在,就想弄些大動靜出來。
“報名”
“告知陳雷,就說,當初勸他莫要鉆營的那個人來了。”
陳雷正在發呆。
未西縣中的將士被抽調了六成去潭州城,剩下的人馬只能固守。
“詳穩。”
軍士進來稟告,“城外來了個僧人”
“趕走”
陳雷擺擺手。
軍士說道“那僧人說當初勸您莫要鉆營。”
說完軍士就后悔了,心想這不是給詳穩上眼藥嗎
可陳雷卻霍然起身,喝問,“他在哪”
“城外”
陳雷瞇著眼,轉了幾圈。
“帶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