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員笑的越發熱情了,“二十年前,大遼曾出了三位大才,詩才橫溢,人稱三杰。集結詩集時,那幾個名士便想把三杰的詩詞放在最前面,把楊玄的詩詞放在其次。
編撰成了之后,幾個名士喝酒慶賀,半夜,一人酒醒,腦子里全是楊玄的那幾首詩詞,竟然再也睡不著了。他去房翻看詩集,越看越覺得臉上發熱,竟羞愧難當,把詩集當即撕毀。
第二日,那幾位名士再度聚首,竟人人羞愧,都說夜不能寐”
“文人沒那么大公無私”沈長河自己就是文人,最清楚文人的尿性。
“是啊原來,那幾位名士擔心詩集散出去后,被人詬病,晚節不保。”文官笑道“后來就有人說,把三杰的詩詞放在最前面更好,奇峰突起嘛”
這話有些缺德前面是三杰的詩詞,讀者一看,彩可再往后,臥槽這幾首詩詞更為了得,和它們相比,三杰的詩詞就成了渣渣。這事兒傳出去,反而令詩集多賣了數百冊,引得寧興文人們對里面的詩詞評頭論足。
“可再尖刻的人,把三杰的詩詞和楊玄的詩詞一比較,都嘆息搖頭,無話可說。”
“此人,可惜不是大遼人。”
文官最后惋惜的道,“若是大遼人,此刻說不得大唐就要搖搖欲墜了。”
沈長河淡淡的道“他若是大遼人,早已在宦海中被淹死了。”
文官尷尬一笑,“是啊”
“楊玄當初若是留在長安,多半是循規蹈矩的命。他來了北疆,這才有了用武之地。唯有黃春輝能這般用他。也唯有和長安暗中較勁的北疆能用他”
換了別的地方,楊玄這等人早就成了眾矢之的。
“說來好笑,老夫也是個傲氣的人,可看看楊玄此人,老夫的傲氣盡數散去,唯有慚愧。”文官嘆息,“此次潭州主動出擊,按照老夫的猜測,楊玄怕是要起大軍了。”
“哦”沈長河問道“為何”
文官說道“老夫琢磨了楊玄這些年的決
斷,他從不肯循規蹈矩,但卻又能順勢而為。潭州主動出擊,若是換了個人,定然令曹穎固守燕北城,讓北疆大軍歇息,等待時機動手。
可楊玄卻不同,此人定然會以潭州主動出擊為由,鼓動民心士氣,借此攻擊我三州”咦
野有遺賢啊
沈長河心中輕咦,“再說說。”
文官說道“當下江州那邊聚集大軍,北疆軍剛經歷大戰,沒法出擊。其次,寧興最近在忙著應付舍古人的攻勢,無暇南顧;其三,長安那邊,得知楊玄躍馬寧興后,君臣都會惶然。可想對付楊玄,也得調兵遣將需要時日。
仔細一算,這竟然是楊玄攻打三州的最佳時機。錯過了,長安,江州,都不會給他從容出兵的機會”
嘖
沈長河仔細看著官員,“你這等才,為何蹉跎至今”
文官叫做馬河,不過是一個主事。
馬河平靜的道“剛出仕時,有前輩說做官先做人,下官自忖才橫溢,不聽。等明白了這個道理后,鬢發斑白,
再無宦海奮進的氣神。”“可惜了。”沈長河轉念一想,覺得還來得及,“此次之后,你跟著老夫去泰州吧”
馬河一怔,“多謝沈先生。”
“使君定然會歡喜得一大才。”沈長河笑道。
一個小吏進來,“沈先生,北疆軍來了。”“哦那么快前鋒是誰”沈長河問道。“王老二”
沈長河深吸一口氣,起身道“敲鐘”“鐺鐺鐺”
鐘聲響起,城中戒嚴。
沈長河上了城頭,刺史謝暢介紹道“王老二一路擊潰我三路游騎,勢如破竹”
“那是王老二啊”
沈長河說道“此人為前鋒,銳氣十足。”前方,數千騎正在緩緩接近。
“歇息”
沈長河說道“等待楊玄大軍到來。”三日后。
“楊玄大軍未到。”“咦”
謝暢有些納悶,“按理,該到了呀”“耐心些”
沈長河很是從容的道“遲早會來。”“斥候回來了,咦,不是斥候。”
十余騎飛也似的疾馳而來,到了城下后,急不可耐要進城,可城下的軍士要仔細核查。“查尼瑪”
下面鬧騰了起來。
“火氣倒是十足。”謝暢笑道。
一個軍士被帶了上來,看著頗為狼狽
“沈先生,謝使君,昨日楊玄大軍突然出現在了霍南縣城下,楊玄麾下大將江存中親率勇士攀登,一鼓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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