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沖出來數千騎,城頭,林駿神色卻越發的平靜了。
窩囊啊
面對王老二的挑釁,使君大人竟然忍了
從未見過如此窩囊的人
發牢騷的人不少,消息悄然往寧興而去。
“使君,那幾個眼線往寧興送了消息。”
隨從稟告。
“知道了。”
林駿微笑道“希望他們能喜歡。”
所謂垂簾,實則便是副皇帝。
皇帝在前面坐著,只是簡單的說些可,或是諸卿以為此事如何之類的話。做主的是坐在他身后的那個女人。
今日議事結束,長陵給皇帝分析了一番那些事兒,結束后,皇帝去讀,長陵準備回去看兒子。
“大長公主,泰州那邊有消息”
沈通在殿外等候。
“說。”
長陵揉揉眉心。
“泰州斥候和北疆斥候大戰,雙方膠著。王老二在林駿的眼皮子底下斬殺泰州悍將姜瑤,分尸。”
“林駿沒動靜”
“林駿當時就在城頭,神色平靜。”沈通說道“北疆軍如今勢大,他手段再多,面對楊玄也難有作為。如今他唯一的法子便是祈禱楊玄不出兵攻伐三州。否則,他離死不遠了。”
“林雅那邊如何”
長陵止步。
“林雅無動于衷”
“嗯盯著”
長陵突然瞇著眼。
“太后來了。”沈通低聲道“臣,告退”
長陵點頭緩步走下臺階。
太后帶著一群人浩蕩而來。
近前,太后問道“大長公主可知陛下何在”
“不知”長陵說道。
太后冷笑,“陛下不是整日跟著你學嗎”
長陵淡淡的道“可還有事”
“自然有。”太后壓低聲音,“那是我的兒子,你的兒子在府中,那個孽種”
長陵微微瞇著眼看著她,“我以為先帝駕崩后,你能學聰明些,如今看來,你卻只學會了撒潑。”
“呵呵”太后笑道“你準備垂簾到幾時”
“此等事,不該你來過問”長陵皺眉,她想兒子了,急著回去看看。“我是大遼太后,我不能過問,你一個沒名沒分的前公主,憑何過問”太后退后一步,微笑道“你好自為之。”
“這話,該送給你”
長陵隨即離去。
太后問道“陛下何在”
身邊人說道“陛下在讀。”
“去看看,對了,把他們做的點心帶來。”
“是”
皇帝跟著先生學了半個時辰,太后來了。
“母親。”
皇帝行禮。
“皇帝莫要苦了自己,讀是該讀,可許多事該交給別人的就交給別人,否則那些臣子領著俸祿作甚”
太后一邊念叨,一邊令人把點心拿來,看著皇帝吃了兩塊,這才笑道
“要長的更健壯些才好。”
皇帝喝著茶水,太后念叨道“先前見到大長公主出去,那陣勢果真浩蕩,讓我想到了先帝哎看我說什么呢沒得讓你傷心。”
太后說了一番話,隨即走了。
長陵回到府中,先去看了孩子。
孩子長的很快,臉蛋也漸漸白凈。
“好孩子。”長陵親了孩子一下,問乳娘,“今日可有不妥”
乳娘搖頭,“早些時候曾有人想接近,奴大聲叫喊,就有人來了,那人回身就跑。”
身后,女管事說道“府中今日跑了個侍女,正在追索。”
一個小插曲而已,長陵并未在意。
“大長公主,王先生求見。”
長陵去了前院。
王舉在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