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兩個隨行的女子悄然消失在人群中。
隨即,兩個女人分
開。
一人悄然接近了軍營。
軍營外,一個婦人坐在外面做針線。
女子裝做是路過,一邊走,一邊好奇的看著軍營中正在操練的將士。
操練不怕被人看,這是楊玄說的。
北疆軍能令敵人膽寒的就兩個東西,一個是意志,一個是兵器。
意志這東西你看了也學不來。
至于兵器,除非是讓工匠親自來看到拆解開來的部件,甚至還得知曉是什么材質打造而成,尺寸多少,否則想復制,難度之大,令人絕望。
女子轉過去,突然左轉,進了巷子。
她一路走,一路傾聽身后的動靜。
感覺沒人跟著,女子突然就翻過了圍墻。
她悄然到了后院,再度翻墻出去。
前方就是圍墻,里面是校場。
女子雙手扒拉著,緩緩把自己拉上去。
校場上,將士們正在練習陣列。
一個個將士肅立不動,在陽光下,就像是一個個人偶。
令人心悸。
這便是楊玄的手段
女子心中一喜。
接著是陌刀手單獨操練。
“殺”
披著重甲的陌刀手看著頗為令人敬畏,特別是刀光閃過時,女子情不自禁的閉上眼睛。
和北疆軍廝殺過的將士回到寧興后,提及陌刀手,用了一個詞∶人馬俱碎
這便是楊玄的殺手锏。
還有那是什么
投石機吧
那邊正在組裝投石機。
女子大喜,看一眼,就閉上眼。
作為密諜,她不說過目不忘,但記憶力和條理性好的能令普通人瞠目結舌。
只需記住大致的部件,回去她就能畫出來。
這也是她此行的任務之一。
寧興交代,此行務必要打探到北疆軍的動向。
接下來是攻打林駿,還是江州。
這一點很重要。
投石機組裝完畢,女子閉上眼,回憶了一下。
“都記住了嗎”
身后有人問道。
“記住了。”
女子下意識的道,接著毫不猶豫的反手一掌。
這一掌耗盡了她身體內的所有內息。
但卻落空了,她剛想把手收回來,手腕一緊,一拉,她就身不由己的往后倒去。
女子順勢后倒,一腳踢去。
她看到了一張老臉,老臉的后面,是負手而立的赫連燕。
“有些意思”
赫連燕見如安控制住了女子,說道“另一個也拿了,回去”
回到錦衣衛,赫連燕親自審訊。
“動手吧“
女子平靜的道。
拷打了許久,女子只是悶哼,不曾慘叫。
“鷹衛的人“赫連燕問道。
女子慘笑道“你原先跟著大行皇帝,難道不知曉鷹衛內的死士別說是用刑,你就算是把我丟在軍營中被萬人糟蹋,也別想令我開口。”
”當年倒是聽過,說鷹衛培養了一批女人,通各等手段,且悍不畏死。”
赫連燕想到了當年事,目光有些黯然,“皇叔是如何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