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沒法答應你。”花花起身,“我很好奇,國公為何不讓你和姜星來查”
自然是覺著老夫和姜星塊頭太大,目標太大張霸木著臉,“你覺著羞辱老夫有意思嗎”
“這幾日吃的太差。”花花走出門,看看左右,“還有,你晚上打呼,換了我做賊的時候,你這等手下就該趕出去。”
“老夫打呼”張霸捂捂嘴。
“和悶雷似的,走了”
會館開門了,那些商旅紛紛出門,或是去做生意,或是去辦事。有人歡喜,有人愁眉苦臉,嘴里卻都不消停,說個不休。
兩個北疆文人是來游歷的,一邊出去,一邊說著晚些去曲江池玩耍。
“說是有不少美人兒呢”
“是啊咱們去轉轉,興許能遇到嘿嘿”
二人看到了花花,卻恍若未見,紛紛是看到了空氣。
平凡的臉就有這等功效。
朝陽一抹從東方升起,花花就融入到了陽光之中。
與此同時,左衛大將軍竇重走出了家門。
“二郎。”
“父親”
二兒子竇定打著哈欠出來,眼下有些烏青。
“少玩女人”竇重皺著眉,“今日你去恭陵且小心些,別人問,就說是老祖宗托夢,說是夢到孝敬皇帝,就讓你去祭拜。”
“知道了,哪一年不是如此”竇定沒精打采的道“阿耶,何必呢”
“這是你阿翁臨去前的交代。”
竇重上馬,“這一路老實些,不說茹素,可也別大魚大肉。”
“知道了。”
竇定上馬,和父親一路出去,身后,幾個隨從帶著些祭祀的物品跟著。
出了長安城,竇定在馬背上搖搖晃晃的打盹,幾次差點跌落馬下。
一路晃蕩往洛陽去往洛陽去。
后面,一個騎驢的女子遠遠的吊著他們。
到了洛陽,天氣越發的熱了。
竇定熟門熟路的去了恭陵。
“竇郎君”
“張郎中。”
守陵的官員張博也熟門熟路的接待著這位紈绔子弟。
守陵將領陳霖卻遠遠看著,不沾邊。
“祖宗托夢,這不,讓我來給孝敬皇帝上個香。”竇定一臉肅然。
“好說。”張博不知竇氏為何年年都有人來祭祀,但這事兒皇帝不吭聲,他自然沒必要干涉。
“對了,那群鳥”提及那群會用鳥屎轟炸的鳥兒,竇定都為之變色。
張博有些頭痛,“上次那群鳥兒好了一陣子,后來哎”
“罷了,看來今年我還得挨一回。”
竇定拱拱手,先去沐浴。
陳霖這才過來,雙手抱臂看著過去的竇定,冷笑道“當初有人彈劾孝敬皇帝拉攏竇偉山,竇偉山可是默認了,這才開啟了彈劾的風潮。竇偉山去了,可兒孫卻每年都來祭拜,這是想干什么呢”
“興許,只是覺著虧心吧”張博說道。
“此人看著乃是酒色之徒,令他來祭祀,竇大將軍是在敷衍祖宗呢還是在敷衍孝敬皇帝。”陳霖冷笑道。
“人去了,一了百了。”張博說道。
“是嗎那群鳥兒如何解釋”
張博“”
竇定沐浴后,歇息了半日,第二天去祭祀。
點香,行禮。
竇定擺擺手,隨從們退后。
他緩緩跪坐下去,看著眼前的石碑,突然噗呲一笑。
“做什么皇帝,死的這般早,還不如我快活”
“也不知阿耶是如何想的,每年都讓我來。”
“哎當年你和德妃可有一腿那可是宣德帝的嬪妃,想想就興奮。”
“你說你死了多少年了,骨頭都化了吧阿翁當年說什么人死百了,呵呵”
“阿耶如今身為左衛大將軍,位高權重,卻越發無趣了。”
“對了,陛下想來不知曉吧如今的大唐可熱鬧了,北疆那邊出了個楊玄,好家伙,差不多要滅了北遼。如今此人和長安劍拔弩張,陛下和國丈他們有些心慌,趕緊示好。”
“說來,阿翁當年并不得意,竇氏也不算得意。可你一死,都飛黃騰達了。阿翁去了,連我都跟著得了官職,阿耶更是升遷為左衛大將軍哎多謝了啊”
“當初你在軍中折騰,什么大唐,你死了,江山卻被陛下坐了。陛下活著享受,你卻長眠地底,你說自己蠢不蠢”
“還有,以后沒事別老是托夢,阿耶每次做夢后,看著面色慘白,就如同是夜御三女似的。”
竇定都囔完,起身回頭,“走了。”
“二郎君小心”
隨從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