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北遼那邊使者來了不少,一來不是走鴻臚寺,而是禮部直接接待,這是密議之意。朝中也有使者往北邊去了。”
“北遼與長安夾擊北疆,子泰的日子不易“周勤說道“老夫當年也曾學過兵法,可去助他一臂之力。”
您去,那是送菜吧周遵認真的道“子泰那邊去歲就今春今春用兵,此刻,大戰估摸著已經結束了。”
“明年呢”
周遵哭笑不得,剛想再勸幾句,一個管事在門外說道“郎君,宮中來人。”
“阿耶,我先過去了。”
周遵去了前院,一個內侍在等候,見他出來就行禮,“周侍郎,陛下召見。”
“可說了何事”
周遵卻不咸不淡的問道。
沒事兒,老夫就不去了。
內侍說道“陛下說有要事商議。”
周遵回身吩咐道“給阿耶說,我進宮了。”
“是”
周勤得了消息有些納悶,“這冷落了大郎許久,怎地突然召見難道是有什么隱情”
周遵進宮,一進大殿就覺得氣氛不對,好似皇帝快駕崩似的。
行禮后,皇帝微笑道“聽聞周卿多了個外孫”
外孫
周遵想到了楊老二,“是。”
皇帝問這個作甚
“你那女兒嫁過去生了兩個兒子,倒也是個賢惠的。”
這話說的更加的不著調了,讓周遵想到了市井街坊的閑談,“是,小女蒲柳之姿,只是盡本分罷了。”
皇帝呵呵一笑,“周卿在中兢兢業業,朕很是歡喜,想著賞賜,可周氏卻不缺這些。想來想去,唯有施恩兒孫。那孩子歲多了吧”
皇帝吃飽撐的要加封二郎
周遵心中警惕,“是,去歲二月生的二郎。”
“春季啊好天氣”皇帝微笑道“朕看長興伯吧世襲罔替。”
皇帝吃多了
還是昨夜和貴妃顛鸞倒鳳閃到了老腰,神志不清了。
他竟然封了楊老二伯爵
周遵下意識的想拒絕,但旋即拱手,“陛下厚恩,想來臣那女婿會歡喜。”
他的女婿如今執掌北疆,威風凜凜,什么伯爵,哪會放在眼里
隨即就是議事。
周遵在邊上琢磨著皇帝態度大變的緣由。
晚些議事結束,周遵急匆匆出了大殿,準備回家和老父商議一番。
“周侍郎”
周遵止步,回身。
楊松成微笑著過來,“哪日有空一起飲酒。”
楊松成也變了周遵迫不及待想去打探消息,笑道“好說。”
周遵走了,鄭琦上前說道“國丈,何必對他如此客氣”
“你懂什么”
楊松成看了他一眼,拂袖而去。
鄭琦的臉青一塊紫一塊的,身邊的官員嘆道“躍馬寧興啊北遼要有難了。”
“北遼衰微,看樣子楊玄是要滅了北遼才肯罷休。”
“北遼若是被他滅了可怕啊”
“可怕什么”
“大唐歷代帝王都想滅了北遼,未果。如今卻被楊玄給滅了,大唐百姓會如何看”
“長安,竟然不如桃縣”
鄭琦獰笑道“慌什么咱們那位陛下在呢楊玄就算是要做什么,他首當其沖。”
他大步而去,身后有官員撓頭,“鄭尚
怎地有些步履凌亂”
話音未落,鄭琦腳下一亂,踉踉蹌蹌的差點摔倒。
他站穩后,威嚴的干咳一聲,背著手緩緩而行。
皇帝回到了梨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