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督重重跌落馬下。
戰馬嘶鳴著,用嘴不住的去拱他。
鮮血從脖頸的口子那里不斷涌出來。
赫連督聽到了腳步聲,接著看到了楊玄。
他努力微笑,用嘴角撇撇戰馬。
楊玄點頭,赫連督喘息著,“不錯他們不錯”
那雙眼就此閉上。
咴兒
咴兒
戰馬用腦袋頂著他,頂了幾下,定定的看著他。
大滴大滴的淚水滴落在赫連春的臉上。
戰馬掉頭,揚起馬蹄,長嘶一聲,沖著遠方奔去。
“一路走好”
楊玄說道。
姜鶴兒問道“帝王為何不肯善待這等大將呢”
楊玄方才已經想到了答案,“只因帝王覺著所有人都是螻蟻。”
“螻蟻嗎”
“螻蟻效忠帝王,這是螻蟻的榮幸。"楊玄負手看著戰馬消失在遠方,說道“北遼不乏人材,卻少了善用人才的帝王”
可惜了
赫連督
姜鶴兒問道“若他在北疆,國公準備怎么用他”
“和裴儉可為北疆雙壁”
裴儉可是楊玄最看重的大將,為此連江存中等心腹都被擱在一邊。
這個評價極高。
姜鶴兒看著赫連督,搖頭嘆息,“國公這般看重你,你卻自盡了事。”
“這是他的道”
楊玄說道。
“那國公的道是什么”姜鶴兒捂著嘴,“我錯了。”
老板的道豈能隨便問
楊玄莞爾。
姜鶴兒訕訕退后。
“哎鶴兒"
烏達笑的諂媚過來。
“何事”
姜鶴兒心情正在不好中,神色嚴肅。
老板的小秘,沒人敢懈怠。
烏達諂笑道“鶴兒你讀讀的多,我這里有個難事請教你。”
“你說”姜鶴兒負手而立,微微昂首。
“我家婆娘不是才將生了個兒子嗎我想取個好名字,想了三天三夜,就想到了個烏忠心。先前我問韓先生,韓先生說極好,以后定然能揚威域外。可我看著韓先生的笑意,總覺著這心底打顫,就來請教你。”
姜鶴兒看了韓紀一眼,老先生此刻正在和一群官吏交代什么事兒。
“忠心極好”
姜鶴兒說道。
“多謝鶴兒”烏達笑的合不攏嘴。“就是配你這個姓差些意思”
“什么意思我的姓”
烏達喃喃到“烏啊烏怎么了”
“連起來多念幾遍。”
“烏忠心,烏忠心,無忠心”
烏達“”
這人斯巴達了。
“那他還說能揚威域外”
“他這話倒是沒說錯。”姜鶴兒說道“沒忠心的,國公曾說過,以后也不殺,丟到域外去,去禍害別人”
這時王老二回來了,還帶著個俘虜。
“國公,看我抓到了誰”
楊玄一看,是個內侍。
王老二把內侍丟在地上,下馬說道“這廝逃的顧頭不顧腔,遮著后腦勺,被我一巴掌拍暈了。哎醒來”
王老二踹了一下,內侍沒醒。
“我尿脹”
王老二開始解腰帶,準備滋醒他。
姜鶴兒和赫連燕呸了一下,背過身去。
跟在一群男人身邊,這等事兒難免。不過以往大伙兒都會避開她們二人。
王老二這個混不吝的卻真的要開動。
“別”
內侍睜開眼睛,見
王老二真的在解褲帶,不禁彈了起來。
王老二招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