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騎沖進去了
哪怕楊玄得知重騎殺來的消息,可前方此刻殺紅了眼,態勢犬牙交錯。
這個時候他沒換
一旦前方后撤,只要疏忽一瞬,整條防線就有可能崩潰。
敵軍瘋了
在絕望中,赫連督給了他們希望三州援軍和江州援軍不遠了。
絕望是因為面臨著楊玄這個強大大對手。
而希望則是因為援軍在側。
誰特么的不是爹娘養的
殺
北遼人骨子里的野性被催發了出來,將士們不顧生死的揮舞刀槍。
慘嚎聲就像是野獸的嚎叫,鮮血迸射的聲音,聽著竟然像是泉涌。
漫天血色
趙永退到了后方,一邊喘息,一邊看著前方的血色。
他的目光轉向了中路。
先前的防線就像是堅硬的巖石,無論是什么,都能反彈回去。
重騎就像是攻城錘一下就把巖石給砸的粉碎。
前方被破開一個大口子,后面的陌刀隊甚至都來不及揮刀也沒法揮刀,前方全是自己人
防線就這么被撕開了。
赫連督
趙永在學兵法,他此刻明悟了。
赫連督是在用麾下的將士的性命來不斷把北疆軍這塊巖石給削弱,最后親率重騎,把已經變薄的巖石給一擊而碎。
重騎突入后,防線上的北疆軍將士被長槍穿成了串,沒死的在大聲慘嚎著。
重騎甚至撞飛了自己人。
前方任何東西存在,都將被摧毀
好一個狠人
趙永覺得自己做不到把麾下將士當做是數字,于是,心痛如絞。
他看向了中軍
“國公”
無數將士看向了中軍。
“國公”
當局勢危急時,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看向了那面大旗。
大旗下楊玄從容的道“是個狠人,籌謀有方。”
“且堅韌”裴儉說道。
能在多次打擊之下依舊堅韌如斯的赫連督,成功贏得了北疆軍大將們的尊重。
“國公,下官請戰”
裴儉說道。
“下官請戰”
一個個將領紛紛請戰。
姜鶴兒都跟著拱手,被氣氛激發,喊道“下官請戰”
楊玄搖頭,“他在等著我”
赫連督在重騎中看向中軍大旗
“楊玄”
他喊道“老夫等著你”
他不準備再度閃避,就這么一戰
要么大勝,凱旋寧興,成為大遼中興之臣。
要么
赫連督咆哮道“跟著老夫,去殺敵殺敵”
“必勝”
重騎在歡呼
那些尾隨擴大突破口的北遼將士在歡呼。
側翼,出現了一隊斥候。
“楊狗危機"
為首的隊官瞇眼看著戰局,“去稟告使君,就說,倉州之戰,開始了。”
數騎掉頭往泰州方向去。
隊官看向了北疆軍的中軍大旗。
大旗搖動
“玄甲騎”
楊玄舉起手。
張度披甲策馬上前,“國公玄甲騎待命”
楊玄對裴儉說道“大戰到了此刻,什么手段,什么兵法,最終就是一句話,狹路相逢,勇者勝”
眾人心中一振。
“裴儉統籌”
楊玄目光掃過眾人。
“領命”
楊玄知曉內部有些暗流,但他并未強行壓下。此刻壓下,只是把矛盾按下去
隨后會繼續生長。
裴儉要想名正言順,就得拿出手段來。
軍中
強者為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