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怒吼。
林雅看著長陵,“大長公主,何必呢”
“你要阻攔我嗎”長陵看著他。
林雅嘆息,搖頭道“老夫自然不會。”
“那么,避開”
女侍衛飛掠過去,舉手就抽。
噼噼啪啪
那個官員雙手甚至都來不及遮擋,臉頰就被抽的高高腫起。
女侍衛回來,長陵走到了官員前方,說道“一個人若是太在乎外人的看法,那便是空耗歲月,活在了別人的眼中。我自然不屑與此。不過,你卻不該提及先帝今日長嘴,明日,我當街斬殺你,誰敢置喙”
她緩緩看向群臣,竟然無人和她對視。
那文官捂著嘴,眼中閃過狠毒之色,在長陵目
光轉過來之前說道“那是楊狗的孩子”
長陵伸手。
啪
這一巴掌帶著內息,把官員抽飛了出去。
長陵伸手,女侍衛遞上手絹,她用手絹擦擦手,“你不該提先帝,更不該提孩子。”
你說我可以
但,你不能說我的父親和我的孩子
手絹被丟下。
長陵走向大殿。
“那個孩子,姓赫連”
長陵步入大殿。
林雅回身看著她的背影,說道“畢竟是先帝的女兒寧興危急,她不會袖手。”
殿內,皇帝正在發呆。聽到腳步聲后抬頭,微笑道“可還好”
“還好。”
“坐吧”
“好”
長陵坐下。
“赫連督叫苦了。”
皇帝說出了并未對臣子們和林雅說的真相,“赫連督說,那個謀劃是被誤打誤撞給識破了,朕想到了天意。”
王老二這個名字,第一次被皇帝認真的琢磨了一番。
“天意當在大遼”長陵跪坐在那里,看了太子一眼,“長安那邊會牽制北疆,此戰之后,李泌會發狂。隨后,他會全力對付北疆。故而此戰看似北疆獲勝,可帶來的危機,卻難以估量。”
“果然是先帝的女兒”皇帝欣慰的道“這是朕所安心之處。不過,后續大遼會遭遇麻煩。”
“奪回演州嗎”長陵問道。
來之前,她和王舉等人商議過局勢。
“是。”皇帝也不隱瞞,“不奪回演州,寧興就不得安寧。楊玄用兵兇狠大膽,若是讓他長久盤踞在演州,他會毫不猶豫的令麾下不時襲擾寧興。大遼的都城,一夕三驚,這如何得了遷都,不能”
長陵點頭,“一旦遷都,天下嘩然。”
遷都,就意味著這個國家面臨亡國的危機。
誰敢發出這個信號
赫連春不敢
長陵也不能
皇帝看著太子,眼中流露了愛憐之色,“太子,還不給大長公主行禮”
太子起身行禮。
“不必如此。”
從輩分上來說,皇帝是長陵的祖輩,而太子是她的叔輩。但皇帝一個大長公主的封號,就把長陵的輩分給抬高了。
長陵微微頷首。
“太子年少,你多看著些”
皇帝說的云淡風輕,長陵問道“陛下可是身子不適”
“倒是沒有,不過,朕最近有些疲憊。”皇帝避開了這個話題,“朕想問問你”,他看著長陵,試探道“那個人,他的目標是什么”
那個人,說的便是楊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