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廝殺,人馬越多,手段就越難施展。
這時候最重要的便是弄清對方的打算。
“大將軍說,楊玄有投石機,一味固守只會被他各個擊破,故而令演州不可把軍隊盡數收在城中。要留下銳在城外,牽制北疆軍。”
“好”
尚國能贊道“大將軍英明神武啊”
使者笑道“大將軍就在倉州一線,楊玄必然不能全力攻打演州,如此,戰局僵持”
隨后使者走了。
使者前腳一走,尚國能就陰著臉,“赫連督也配指使老夫嗎”
苒進回身看看,“詳穩小心被人聽到。”
“自從他來了南方,老夫便一直在忍。可看看他干的是什么事九萬大軍,面對楊狗八萬大軍,他竟然選擇做縮頭烏龜九萬大軍,竟不敢在演州之側與楊狗對峙,縮在倉州一線作甚”
尚國能的脾氣爆發了。“那金英當年在寧興毒打將門子弟,偏生朝中有人壓制著將門,不得報復。
那狗東西此次來了南方,老夫本想弄他,可赫連督卻百般庇護。
既然不能弄,那便壓著。可赫連督再度發話,要老夫重用金英。干特娘的老狗,重用重用,如今好了,四千騎就逃回來數百,金英投敵,赫連督可還要臉”
尚國能便是將門關系網中的一員。
“赫連督那條老狗,當初便是靠著吹捧先帝上的位。當今繼位,他繼續舔,于是這才能執掌大軍,統御一方。這等人也配做老夫的上官呸”
尚國能吐了一口唾沫。
“詳穩”
“詳穩”
“嗯”
“看”
遠方,一隊騎兵正在接近。
他們呼喊著,搖動手中的橫刀。
身后煙塵滾滾。
“他們拖著的是什么”
那些戰馬后拖著一串東西,隨著戰馬疾馳,那些東西卷起了長長的煙塵。
“是人頭”
副將面色發白。
“不用看,必然是王老二”
尚國能深吸一口氣,“敲鐘,告知全城,楊玄,來了”
鐺鐺鐺
鐘聲敲響
百姓紛紛往家跑。
隨即一隊隊軍士開始在城中巡邏。
“擅自出門者,殺”
兩顆人頭被挑著,血淋淋的驗證了這條規矩的森嚴。
噗噗噗
腳步聲震動大地。
“是楊狗來了”
一戶人家中,男主人罵道“那個該死的楊狗,我詛咒他不得好死”
他叫罵一通,卻發現妻子跪在地上祈禱,仔細一聽
“求求神靈保佑,讓楊狗勝了吧”
“你說什么”男子大怒。
妻子抬頭看著他,說道“這般打來打去,都是咱們受苦。再說了,就算是楊狗勝了又如何說實話,我還想著能遷徙去北疆”
“”
男子舉手。
妻子冷笑,“內州等地的百姓被遷去北疆,如今的日子比咱們好許多。在那邊,賦稅比大遼還低,且沒有苛捐雜稅。大遼可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