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巷子以中間的國公府為核心,兩側漸漸變成了自己人的居所。錦衣衛的衙門也在其中。
因為擔心吵到國公府,所以錦衣衛重修了刑房,請了兩個老匠人,把隔音做到了極致。
進來就聽到隱隱約約的慘叫聲。
楊玄知曉一時半會不會出結果,就去了大堂。
“國公。”
赫連燕和赫連榮在。
“坐”
楊玄擺擺手,進來尋個地方坐下,問道“北遼那邊可有動作”
“赫連督仿佛是來養老的。”赫連榮一句話就總結了最近赫連督的動靜。
“國公。”赫連燕擺出了匯報的姿態,“這兩年我錦衣衛的兄弟死傷二十余人,成功在寧興布局。寧興也知曉這一點,故而赫連督也無需隱瞞,就是一個字,守”
“攘外先安內,赫連春的選擇不能說是錯。那么,赫連督便是他的倚仗。上次一戰只是試探,我希望今年,他能給我個驚喜”
說到驚喜,赫連燕感受到了一抹凜然之意。
今年國公要發力了。
捷隆進來,“見過國公。”
“如何”楊玄問道。
捷隆恭謹的道“兩個是好手,其中一人咬斷了舌頭,沒死,不過卻沒法拷打了。另一個不停的往后撞,后腦勺撞出了一個大包,昏迷不醒。”
“這是死士”赫連榮說道“不是世家大族,便是大勢力,豪強,不配擁有這等人。”
“長安”赫連燕的桃花眼中多了冷意,“皇帝是個瘋子”
皇帝一直覺著自己挺英明神武的,卻不知曉在許多人的眼中,他就是個爬灰老賊
“另一人呢”
“不肯開口”
“去看看”
楊玄起身去了刑房。
兩個好手被綁在木柱子上昏迷不醒,一個嘴角流血,一個后腦勺鼓起大包。
陳壽在喘息,見楊玄進來,就慘笑道“國公有手段,只管用上。”
這人身上多處小孔,手指腳趾盡數被錘子砸扁,依舊能咬牙不說,可見是沒把生死放在眼里。
楊玄心中惱火,赫連榮干咳一聲,“聽聞你有一兒一女想來,為奴為婢,或是送進青樓也是不錯。”
北疆有自己的一套行事準則,比如說處罰,嚴重的自然是死,豎桿子都沒問題。但對于家眷卻沒那么嚴苛,若是十惡不赦之人,他的家眷多是被流放,或是去修路。
僅此而已。
所以赫連榮說這話,是冒著觸怒楊玄的危險。
瞬息
“不”
陳壽瘋狂掙扎著,“不是說好的流放嗎不是說好的嗎”
楊玄深深的看了赫連榮一眼,赫連榮冷冷的道“你等都敢沖著國公身邊的人下毒手,還想著家眷能平安無事”
楊玄擺擺手,赫連燕說道“若是你交代,你的家眷可從寬。”
陳壽看著楊玄,楊玄微微點頭。
陳壽心中一松,“老夫是鷹衛。”
瞬間,所有的疑惑都揭開了。
“這是想挑動國公對長安動手”赫連燕恍然大悟,“那個寡婦倒是好手段”
楊玄想到了嫣紅交代的事兒,若是她能成功下毒,楊玄第一個會想到的是李泌。
親人離去,楊玄憤怒絕望之下會干什么
起兵南下
這是配合寧興攘外先安內戰略的一步棋
當北疆把目光轉向長安時,寧興才好全力向舍古人發動進攻。
“我說了,今年會給赫連春一個驚喜”楊玄平靜的道。
但赫連燕知曉,老板,發怒了
這是一個價值無限的發現
老二自家人,就不提什么賞賜了。
楊玄準備和劉擎等人商議此事。
“國公,老夫還有一事相求”
陳壽突然開口。
“看在這個消息的份上,不過分,我答應你”楊玄說道。
饒他一命沒問題,但手腳都廢掉了,活著也是個廢人。
陳壽開口。
“請告知老夫家人,老夫是在城外被賊人所殺。”
楊玄心中一動。
“再有。”陳壽看著赫連燕,“殺了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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