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
王老二擺擺手,隨行的錦衣衛笑道「二哥安心歇息,剩下的交給咱們了。」
王老二看著天邊的夕陽,突然嘆息。
胖長老低聲道「二哥最近有些憂郁,這不對啊」
瘦長老干咳一聲,「二哥可是有難處」
王老二指著天邊問道「你看,那像是什么」
夕陽把白云映照的金光燦燦,格外宏大。
「像是大河」瘦長老沒見過大海。
「錯了。」王老二搖頭,「像不像是許多肉干」
楊玄下令禁他肉干半月,王老二就靠著前陣子剩下的肉干為生,舍不得吃今日終于吃完了。
「啊」
王老二聽著慘嚎聲,看著天邊的肉干,,覺得心曠神怡。
「老夫說了是走私」
王其柱最先開口。
「走私去哪」王老二問道。
「三州」王其柱一開口,就像是多年便秘遇到了瀉藥,一發不可收拾。
「我說了。」這邊一開口,蔣老四也熬不住了。
一次走私行動就這么被曝光了。
「二哥,如何處置他們」錦衣衛的人說道「王其柱得回去按律處置,不過密諜卻可以當場弄死。」
「不」
蔣老四慘叫。
王老二想了想,「王其柱為何不能處死」
「要按照規矩來呢二哥」
想錦衣衛權勢滔天,對官員將領從不假顏色,可面對王老二,耐心卻十足。
甚至還賠笑。
王老二問道「誰的規矩」
「朝中的」
「不是國公的」
「呃不是吧」
「那就弄死他」
王老二吩咐道「國公說出賣大唐的唐女干最為可恨。弄了桿子來。」
「救命老夫愿意被砍頭,老夫愿意被砍頭啊」王其柱慘嚎著。
「快些」王老二興高采烈的道。
「二哥」錦衣衛的人為難的道「此事就怕回去有人指責。」
「我擔著」王老二拍拍胸脯。
二哥,豪氣啊
錦衣衛的人豎起大拇指,「要得」
王其柱渾身一軟,身下慢慢多了濕痕,喘息幾下后,一雙不大的眼睛盯著王老二,「王老二,老夫在地底下詛咒你不得好死,一家子不得好死」
別人被詛咒會怒不可遏,王老二卻樂了,「那我還真想試試。」
臥槽
這人活脫脫的沒心沒肺啊
王其柱看著幾個軍士在砍樹,心中絕望之極,看到蔣老四躺在地上喘息,不禁惡向膽邊生,「蔣老四」
「狗東西」
作為密諜,蔣老四的命運本該還算是不錯,將會被丟進大牢中。一旦錦衣衛的兄弟被抓住,就拿他們來換俘。
可現在卻跟著王其柱一個命運。絕望之下,蔣老四罵道「連特娘的魂魄都敢出賣的蠢貨,該殺」
王老二看著他,「這人太嘚瑟。」
蔣老四「」
「再弄根桿子」
「不」
王老二憋了一個冬天,早就要抓狂了。目光轉動,盯住了被活擒的幾個馬賊,,「這青黃不接的,想來那些野狼也掉膘了,多弄幾根桿子」
錦衣衛的人剛想勸說,就見一個馬賊,尖叫著掙扎起來,「饒命小人有要緊的消息,但求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