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北疆,早晚比較冷。
早上醒來,楊玄在被子里不動窩。
“子泰,該修煉了。”
周寧坐起來。
“再睡一會兒”
修煉并非是不食人間煙火,沒有。
貪睡是人的本能。
“神滿不思睡”周寧說道。
“昨夜我神少了兩次。”楊玄說的理直氣壯。
周寧輕呸一聲,走過去,把門打開。
“阿耶”
驚天動地的喊聲中,阿梁進屋了。
晨風一吹,冷的楊玄想把腦袋也躲進被子里。
可孩子來了啊
阿梁站在床邊,劍客熟練過來趴下,阿梁站在它的背上,劍客緩緩起身,阿梁就輕松爬上了床。
“阿耶”
“哎”
阿梁一屁股坐下去。
“啊”大清早,國公的慘叫聲令人震驚。
阿梁在床上蹦跶,還招手把劍客也叫了上來。
娘的
劍客的大尾巴一掃
這日子沒法過了。
楊玄起床,抱起兒子就賞了一個五毛,神清氣爽的出去。
“老二如何”他問道。
花紅說道:“昨夜二郎君沒哭。”
好事兒
楊玄過去看了一眼。
老二已經醒了,看到他來,招手,“啊啊啊”
“叫阿耶”
大清早親一口孩子,整個人就覺得責任感回歸。
等出去看到妻子在安排一家子的早飯時,那種歸屬感就別提了。
吃飯時,阿梁天一半地一半,周寧不悅,楊玄馬上打岔,“阿梁這是敬神呢再說,雷公不打吃飯人。”
有個世家門閥出身的妻子,別的都好,就是偶爾規矩令人不適應。
但周寧已經做出了許多讓步,這一點楊玄知曉。
所以,他也得如此。
夫妻之間,一方強勢不能長久。要想長治久安,還得互相體諒,甚至是忍讓。
忍一忍的,就被同化了。
楊玄想到了在卷軸里看到的一個知識點,說什么夫妻相是因為在一起生活時日太久了,體內菌群趨同,故而看著像。
他就有個問題:菌群難道能決定一個人的相貌
那回頭能否把美女和俊男的菌群弄些出來培養,然后弄成那什么酸奶一樣的東西,丑男丑女每日都喝。
喝五年,喝十年,能否變成美女和俊男
“我出門了。”
家中雖好,但肩負重任的男人還得去奮斗。
周寧沒吭聲,怡娘說道:“晚些那位縣主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