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王吸吸鼻子,“有味”
“孩子的味,
先前我剛去看過老九,都是一個味。“
越王低聲道:“可知曉何事”
衛王搖頭。一個內侍出來,“二位大王,請跟著奴婢來。”
越王笑道:“阿耶心情如何”
內侍笑道:“奴婢沒見著陛下。”
皇帝的心情看著不大好。
二人進殿時,正好皇帝指指外面,冷冷的道:“如今外面在說什么北疆在為大唐殺敵,長安卻從背后捅了他們一刀。朕成了小人,那么,你等是什么“
臣子們沒吭氣。
皇帝看了一眼進來的兩個兒子,“可拿下桑州,這是一個臣子能干的事巧舌如簧,顛倒黑白,楊逆在北疆倒是修煉了一身口舌本領。”
“陛下,當遣人去北疆”楊松成出班,“臣以為,當下該以和為貴才是。”
以和為貴這多半是緩兵之計衛王就位,神色淡漠。
“你以為誰去為好”皇帝問道。
這不就是一唱一和嗎
越王神色恭謹。
楊松成裝作是考量了一下,“黃春輝”
有人說道:“就怕他一去不復返”
陛下,別忘記了,當初您趕走了宋震,隨后宋震去了北疆。您后來又趕走了羅才,羅才去了北疆
禮部朱偉若非病故,弄不好也會去北疆。
您再把黃春輝弄去就不擔心他不回來了
艸這話太壞了
誰說的
周遵仔細一看,竟然是平日里少有出頭的兵部侍郎鄭遠東。
老鄭一臉激憤的模樣,仿佛要和楊逆不共戴天。
皇帝眼中多了陰郁之色,“去問問。”
黃春輝當初如日中天時主動回歸長安,如今風燭殘年,怎會舍棄家人留在北疆
韓石頭親自去了。
有官員來稟告,“陛下,北遼那邊來人了。”
“哦”皇帝淡淡道:“讓使者來。”
雖說兩國廝殺了幾百年,但每年使者往來卻絡繹不絕。
群臣都打起神。
沒辦法。
每次北遼使者來朝,都是趾高氣昂的。
國勢便是使者的腰桿子,武皇之后,北遼一直壓制大唐,故而使者來了長安,也是飛揚跋扈,頤指氣使。
不是沒人呵斥過使者,可使者就一句話:大遼百萬鐵騎正枕戈待旦
好了
都消停了。
技不如人,只能低頭。
使者進來了。
“見過大唐皇帝陛下”
使者行禮很是恭謹。
這態度,不錯啊
群臣心中一松。
但還得聽其言。
“貴使所來何事”有臣子問道。
按照慣例,使者該耀武揚威一番。
這不是淺薄,而是以勢壓人,打壓大唐君臣的心氣。
另一個世界,這種手法叫做心理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