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震怒
“這是有人在誤導朕”
王守被召進宮中。
“打”
帝王養了一群狗,狗不但要為他撕咬對手,關鍵時刻還得背鍋。
王守挨了一頓打,回到鏡臺后,只有荒荒在等他。
“小心些”
荒荒把他扶進了值房。
回身,看了外面一眼。
“關門”
王守扶著案幾,從背面看去,下裳都是血。
吱呀
荒荒關上門,“躺下吧不,趴下。”
王守緩緩趴在席子上,身體顫栗了一下。
荒荒跪坐在他的身側,拿出短刀:“忍著些。”
短刀輕輕挑起黏在血肉上的破布,隨后閃電般的掠過,飛快把那些碎布或是挑飛,或是剝離。
“此次是什么理由”荒荒的手格外穩定。
王守咬牙握拳,緩緩道:“北疆楊玄謀反是假消息。”
“那不是趙三福去惠告的嗎和你什么關系“
“他說,是咱誤導了他。”
“他哦陛下。”
“他本想處死咱。”
“不會。”荒荒挑飛一塊碎屑,“他若是處死了你,那便是對楊玄低頭。此次他是輸了,可帝王不能低頭。”
“韓石頭那條老狗,假模假式的在邊上勸,他便改為杖責,那一刻,咱發誓從他的眼中看到了殺機。”
“看來,你的路不長了。”
“他喜歡養狗,咱是他的狗,梁靖也是。如今,梁靖春風得意,那是因為國丈勢大,故而他必須栽培梁靖。咱失意卻是因為知曉的東西太多。”
“沒路了”荒荒清理好了傷口,把藥膏敷上去。
“嗯”王守痛哼一聲,額頭上全是汗珠,“趙三福看咱的眼神,就如同是看死人。”
“你想過自己為何走到今日這一步嗎”
“剛開始咱為了他赴湯蹈火,什么事都敢干。后來,咱知曉鳥盡弓藏的道理,便低調了許多,可依舊逃不過。”“其實你錯了。
“哦”
“你若是一直這般跋扈,一直這般招惹仇恨,那么,至少能多活五年。”
“終究還是個死”
“我能帶著你走”荒荒收了短刀。
“走,咱不甘心”王守趴著,雙手交魯在下巴那里,“皇帝老了,先前咱看他眼泡比卵都大。老狗活不了多久,且一心只顧著玩樂。越王衛王在外,無時不刻不在想著弄死他。咱有十余心腹,若是尋機動手荒荒”
王守側臉,扶了一下眼罩,“當年皇帝便是靠這等手段起的家,咱們給他來一下,如何”
荒荒淡淡的道:“隨你。不過,我還是想說,這些狗屁倒灶之事我沒興趣。不過你要弄,那便幫你。”
“咱就是個閹人,難道還能做帝王將相”王守眸色溫和,“事成后,你便是首功。”
“我說過,沒興趣。”荒荒神色疏淡,“你想做,我便幫你做。“
王守笑道:“你還是當年的模樣。”
當年,荒荒是太上皇身邊的護衛,王守是李泌身邊的內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