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的好日子,不多了」
這一夜,清河城中血光不斷。
「殺光他們」
魏明披甲仗刀,沖進了張楚茂家中。
「為何殺人」
賀尊出來。
「是賀先生」魏明笑了笑,「帶去見國公。」
隨即,魏明擺擺手。
張家的慘叫聲延續了許久。
「老夫乃是國丈的人,狗賊,放開老夫」
一個男子被帶了出來,惱火的沖著魏明罵道:「賤狗奴,竟敢沖進來殺人。
好,石忠唐那條野狗好大的膽子,等著」
刀光閃過,魏明罵道:「國丈個鳥毛上次被楊玄馬踏楊家,推翻了圍墻,也沒見他把楊玄如何。潁川楊氏哪日老子去睡幾個楊氏的女人。」
他看著麾下將士,罵道:「到時候你等都有份」
「睡楊氏的女人那死都值當了」
「娘的,若是能嗅一嗅楊氏的女人,老子寧愿短命一年。」
「哈哈哈哈」
狂笑聲中,一個隊正渾身浴血出來,「中郎將,張氏家中人口,除去霍尊,盡數殺了。」
「好」
魏明哈哈大笑,「軍中那些人,都清理了。「
「領命」
軍中幾個將領早已被驚醒,可卻不知發生何事。
當帶著血腥味的悍卒們出現在眼前時,一切終結。
「殺光」
血腥味彌漫到了軍營中。
黎明的光,淡淡籠罩在城中。
文官們聽著外面的動靜一夜未睡,此刻令家人出來打探消息。
「沒事了。「
街道上和往日一般,只是地面多了些土,仔細看去,能看到浸出來的鮮
血,腥臭刺鼻。
一個官員試探著出門,看看左右。
「娘的,昨夜究竟死了多少人」
石忠唐已經洗漱完畢。
「國公,霍尊帶來了。」
「嗯「
石忠唐回身,霍尊就在不遠處。
「聽聞你建言張楚茂去北疆」
霍尊面色慘白,「原來,國公的身邊有你的人。」
石忠唐沒搭理這話,「今日之前,張楚茂以為自家依舊有令陛下和楊松成心動的能力,故而自矜。你卻看出了他的外強中干。
南疆他待不下去,西疆是趙高的地方。長安諸衛,皇帝怎肯讓他進去如此,張氏只能就此落寞。
去北疆,這是死中求活。這個法子我都沒想到,可見你智謀不俗。來我這里,張楚茂那個素貨不肯重用你,我能」
呸
賀尊呸了他一臉口水。
然后破口大罵
半晌,他喘息著消停了。
閉目等死。
可許久后,他聽到了吃飯的聲音。睜開眼睛,就見石忠唐坐在臺階上,拿著一個大碗吃飯。
「我原先在部族中時整日做事,卻食不果腹。能有干餅子吃飽,我便覺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如今我身為節度副使,依舊最喜吃餅子。來,吃一塊」
石忠唐拿著一塊餅子。
「你為何不殺老夫」賀尊問道。
「你又不是我的敵人,殺你作甚」石忠唐笑道:「你有才,張楚茂那個蠢貨卻不用。我身邊缺人手,你來,便是這塊餅子」
賀尊神色掙扎。
「你身負大才,為何不出仕」石忠唐耐心很好。「當年老夫也曾科舉,一篇錦繡文章卻被評判為譏諷時政,于是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