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趙三福應了,然后抬頭,神色猶豫。
“說”皇帝不耐煩的道。
“王監門”趙三福跪下,“臣妄言了。”
“出去”皇帝喝道,隨即又改口,“且好生看著鏡臺。”
“是”
趙三福告退。
皇帝看著他出去,說道“石頭看看此人,可是有些兔死狐悲”
韓石頭說道“正是。不過,對他畢竟是好事。”
他看了皇帝一眼,皇帝冷笑,“不過是朕的另一條狗罷了”
趙三福出了大殿,王守此刻還在挨打。
他的下裳被褪到了腳腕處,臀部被打成了青紫色。
不過此人倒是狠,咬著軟木竟然一聲不吭。
“三十停”
監刑的內侍喊道。
兩個執行的內侍退后,一個內侍上去解開了繩索。
王守沒動,他吐出軟木,喘息著。
他聽到了腳步聲,抬頭,就看到了趙三福。
“監門,可要我扶著”趙三福問道。
“不必”王守撐著長凳,努力站起來。
“監門,秋高氣爽,適合出游”趙三福指指外面。
“咱在一日,你依舊只是主事”王守冷笑,眼中的恨意令趙三福不禁莞爾。
“你若是求去,還能去守陵”趙三福仿佛是在為王守考量。
王守看了他一眼,伸手,“扶著”
趙三福扶著他,笑的很是開心。
“當年咱看著你,就如同是看到了當年的自家。咱也動過弄死你的心思,可終究想看看你能走到哪一步。如今看來,咱沒看錯人。”
“你想賣好”趙三福笑著問道。
“你覺著,咱需要嗎”王守斜睨著他。
趙三福松手,行禮,“走好”
這竟然是送死人的意思。
帶路的內侍目不斜視。
“大王”
“遠東”
“北疆那邊局勢大變,北疆軍竟然有兵臨寧興的意思。長安這邊惶然不安,偽帝與楊松成等人商議,準備與北遼聯手,滅了北疆。”
庸王李真捂額。“本王想到了在北疆督軍的那陣子。楊玄此人看著不是梟雄的性子,可卻如此犀利,為何”
“大王,無論他是什么性子,命運都已經注定了。”鄭遠東說道“要么謀反,要么死”
“長安會出兵”
“對,長安會集結大軍,待機北上,屯兵于北疆一線。”
“那么,可能攻打”
“其一需要理由,其二,還得看北遼那邊”
“本王明白了。”
“大王睿智。”
庸王起身過來,拍拍鄭遠東的肩膀,“咱們也該伺機而動了,好好做,本王絕忘不了卿家。”
鄭遠東告退,晚些,出現在了貞王王府中。
“這么說,北疆楊玄那邊,不進即死”貞王李信目光敏銳的問道。
“是。他只有謀反一途”
“那么,便是個亂臣賊子。對本王大業可有妨礙”
“就怕他揮師南下。”
“本王明白了。”貞王仔細想了想,“若是南疆軍入衛關中,如何”
“輔以長安諸衛,可御敵于外。”
“如此,咱們也該準備了。”
貞王起身走過來,拍拍鄭遠東的肩膀,“本王有一女,聽聞卿家中幼子頗為聰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