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原先是爭斗是為了爭奪國中的權力,如今外部就有肥肉,只要能平衡各方利益,這個局面就能維系住。為此,老夫當不惜一死」
王忠義看了秦華一眼,「今日,我二人有死無生」
無論刺殺成敗,他們都是死。
成了,他們會被亂刀砍死。
敗了,楊玄會把他們豎桿子
想到豎桿子時,秦華不禁夾緊臀部。
娘的
這是人能想出來的刑罰嗎
縣廨中,寧雅韻從外面進來,「國公可在」
烏達指指里面,說道「國公和北遼的大長公主正在議事。」
「多久了」寧雅韻問道。
「一刻鐘了。」
這時一個護衛進來,「跟著北遼大長公主來的隨從中少了兩個文官。」
烏達怒道「搜」
林飛豹過來,「此刻若是大索城中,會引發混亂。」
城中百姓此刻不安之極,不知曉自己是要去修路,還是能留在家鄉。而且赫連督大軍不遠,那些百姓難免心存僥幸,一旦有人暴起,說不得城中就亂了。
烏達說道「那二人多半是刺客」
寧雅韻說道「無需大張旗鼓。」
「您的意思」烏達問道。
寧雅韻說道「老夫去看看。」
他走出縣廨,問林飛豹,「若是要刺殺子泰,何處最好」
林飛豹是專業人士,早就有了預案,「城中人心未附,一旦國公出行,護衛們必然警覺。不過,剛出縣廨的那一刻,護衛們會松懈。」
他指指外面的軍士,「數百軍士就在縣廨門外兩側,換了誰都會覺著此處無需擔心刺客。」
「那么,就是在附近」寧雅韻問道。
林飛豹點頭,「要不,老夫帶著人搜索一番。」
小規模搜索還好。
「不必。」
寧雅韻微笑道「動靜太大,會驚動子泰。「
您這話,怎地讓老夫覺著曖昧呢
什么驚動,難道國公大人和大長公主不是端坐著在議事嗎
林飛豹回身看著張栩。
他在外掌總,進了縣廨后,是張栩在負責楊玄的安保。
張栩干咳一聲,「國公與北遼大長公主在議事,一直在爭執,故而老夫令烏達等人離遠些。」,他對烏達微微頷首,「不是不放心你等,而是擔心有人喝多了把機密事隨口說出去。」
烏達一臉正氣,「應該的」
林飛豹對寧雅韻笑道「都在盡職盡責。」
「是嗎」寧雅韻揉揉耳垂,嘟囔道「祖師爺也是沒事做了,弄個修煉耳力的秘技作甚老夫也是沒事做了,竟然用了片刻。祖師爺恕罪。」
林飛豹干笑,「周圍太嘈雜了些,老夫還聽到野貓打架的聲音。」
寧雅韻點頭,「可不是,老夫看到了,是兩只貓,很是兇悍。」
「沒錯」
寧雅韻走到對面,沿街緩緩而行。
他緩緩繞到了后面。
秦華正在給屋主人上綁,一邊綁一邊對王忠義說道「楊玄狡黠兇狠,大長公主來尋他談判,老夫覺著算是白跑了一趟。」
「不會」王忠義很篤定。
「為何」
秦華問道。
「大長公主與楊玄時常通信,可見情誼深厚,這么久沒見面了,你說說,會白跑」
「若是弄個孩子出來就有趣了。」
「用那個孩子來威脅楊玄你想多了。」
「老夫沒想這個,老夫在想,若是大長公主讓這個孩子繼承自己的一切,那」
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