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的敵人是朋友,這話什么時候都不過時。
此刻,楊國公的心,和三州軍民緊緊的聯系在一起。
一隊北遼步卒突入進來,看著,竟
然是有些修為的意思。
“屠公”
楊玄指指那里。
“老二跟著去”
“國公,老夫請戰“老賊怒了,覺得自己被無視了。
“你也去”楊玄笑道。
聞戰則喜是好事兒。
他看了裴儉一眼,這位修為更是了得,但在他的心中,這是大將之選,不是沖陣的炮灰。
老帥鍋在邊上冷哼一聲,大抵是感受到了它他目光中的惡意。
“這等小場面,我沒準備請您出手“
楊玄笑道。
“此戰,可有把握”寧雅韻問道。
“看著有些岌岌可危是吧“楊玄說道。
“敵軍勢大。”寧雅韻不懂戰陣,但卻能看出勢的變化。
“能擋住”楊玄這點兒自信還是有的,“不過,若是持續廝殺下去,死傷會很多。“
“可有法子”寧雅韻甩了一下鏖尾,“不行,老夫也能去廝殺”
楊玄有些意外他的主動,心中微暖,“不用。”
這是從上次赫連峰御駕親征后,北疆與北遼之間的再度大戰。
捷隆看的目不轉睛,突然問道“赫連督為何不大舉壓上呢”
“就那么大的地方,我軍背靠當定城,赫連督無法迂回包圍,而且,城中還能源源不斷的各等物資。大舉壓上,只會造成混亂“
說的不錯。
捷隆回頭一看,卻是赫連榮說的。
“那你覺著,此戰下去會如何”
捷隆反駁。
“不知。敵軍畢竟人多勢眾。此戰拖的越長,對我軍越不利“赫連榮畢竟曾鎮守一方,統領過大軍征戰,故而一番分析令人信服。
對面,林南對長陵說道“大長公主放心,當下的僵持只是暫時。他們三萬,咱們八萬,咱們可以輪換攻打,讓將士們得到歇息,北疆軍卻不能。這般延續下去,他們總有筋疲力竭的時候。到了那時,便是一擊致命的時機。“
長陵問道“北疆軍若是進城固守呢“
“那,可就熱鬧了。”林南笑的很是愜意,“若是北疆軍進城,我軍圍住當定城,就是甕中捉鱉。”
侍衛說道“北疆軍一旦進城就出不來了。”
原來如此
長陵看著前方,心想,他會如何應對呢
她突然發現自己竟然沒有生出同仇敵愾的感覺,并不覺得擊敗北疆軍是一件喜事兒。
但終歸理智壓住了情感。
赫連督回頭,“大長公主,晚些全軍進攻,還請您留在中軍。”
長陵沒經歷過戰陣,關鍵是,她若是在軍中出了點事兒,赫連督渾身長嘴都說不清。
先帝唯一的血脈啊
若是出事,他擔不起這個責任。
長陵點頭,赫連督心中一松。
長陵問道“時機到了嗎”
赫連督看了一眼前方,“再等一個時辰。“
一個時辰,這是他計算了人的體力和北疆軍能進行的輪換極限輪換。
長陵說道“那么,我就等著大將軍的好消息了”
她神色平靜,仿佛不知曉自己成了一個陪襯。
沈通擔心她心中不滿,解釋道“大長公主,此戰必須要打。”
長陵雖說不通戰陣,卻對這等爭斗了如指掌,“必須先擊敗北疆軍,如此才能心無旁騖鎮壓林駿。“
沈通點頭,“和北疆軍比起來,寧興更在意擊破林駿部,震懾不臣”
“林雅也是這個意思。”林南插話,“林駿不聽他的號令,令他麾下的那些亂臣賊子有些蠢蠢欲動。他若是不鎮壓這個侄子,以后如何號令那些手下“
這個局面,就像是三角關系。
牽一發而動全身。
你動其中的一個,另一個就會被牽連。
長陵聽到有人說“那若是咱們退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