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當家產,籌集了兩百萬錢下注,只是為了義氣。
沒想到一朝翻盤,兩百萬變成了六百萬。
六百萬
這是個巨大的令人心顫的數目。
“宮中陛下說是狂喜,準備加封秦國公的孩子。不過秦國公的孩子將來必定是要承襲爵位的,故而加封不了了之。”
“狂喜”
“是。”
“是無能狂怒吧”
衛王去了平康坊。
“見過大王”
常運消失了。
衛王說道“我的三千錢”
三千錢裝了一個大包袱,很重。衛王輕松拎著,走幾步,回頭,“下次再開局,遣人去王府支應一聲。”
“是。”
管事木然。
沒走幾步,就見一群人小跑而來。
“我家的錢。”
“什么錢”
常運不知何時出現了,板著臉,“愿賭服輸”
“常運,你特娘的不想活了”
“那可是我一家子的活命錢”
“就賠了衛王的四百萬錢,剩下那么多,為何不還回來”
“什么愿賭服輸,不都是為了向陛下效忠嗎”
“”
人越來越多
常運冷笑,“報官”
一群金吾衛的軍士出現,驅趕走了這群人。
“呸”
一個伙計沖著這些人呸了一口,說道“一群土財主,做夢呢”
常運回身,去了后院。
后院的房間裝修的很是精美,十余男子坐在里面,喝著最好的茶水,甚至還有兩個女伎在舞蹈助興。
常運進來,微笑著行禮。
“還請轉告諸位的主人,賭注,回頭就送去尊府。”
周氏。
冬日,萬物凋零,在這個時候,周勤最喜看著白茫茫一片,聽著耳畔鳥兒清脆鳴叫。
“白茫茫一片蕭索,鳥兒鳴叫卻生機勃勃,這里面,有道的痕跡。”
周新說道,“阿翁給我說說吧”
周勤把鳥籠子掛在枝頭,說道“春夏秋冬,春,乃生機,夏乃生長,秋乃收藏,冬,乃蟄伏
生,長,收,死。這人也是如此,一聲啼哭出世,隨后便是生長,讀書,為官,做事。動到了四五十歲,這人就得收著。等到了垂暮之年,就該靜待天命,任由天命操弄。”
“也就是,人活一世,到了冬季就是告別。”
“不。”周勤搖頭,“秋冬肅殺,看似萬物凋零,可物極必反,否極泰來,轉瞬便是春季,萬物生發”
“可人死了就沒了呀”周新說道。
“傻孩子”周勤笑道,“老夫死了,便是寒冬來臨。可你等在啊”
周新恍然大悟,“兒孫”
“老夫的血脈在你等的身子中流淌,你等在,老夫就還活著。周氏不滅,老夫就永生。”
這話題有些傷感,周新趕緊換了個,“姐夫此次大捷,據聞皇帝震怒,就怕他對姐夫下手。”
“他擅長權術,可北疆如今被你姐夫經營的格外牢固。此刻他定然懊惱當初下手不夠果決,不過,晚了。”
“動用軍隊呢”
“除非是長安諸衛。”周勤說道“可長安諸衛疏于戰陣。令人去打聽長安諸衛的動靜。”
“是。”
一個管事進來,“阿郎,有大娘子的書信。”
“阿寧的書信拿來。”
周勤接過書信,打開仔細看著。
寫了什么周信不敢湊過去看,心癢難耐。
周勤抬頭,把信紙放回去。
“阿翁,阿姐說了什么”
“你阿姐說,這一胎孕像極好。”
“會不會是個女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