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玄出了赫連燕家。
王花進了書房收拾,見自家娘子面色緋紅,眼波流轉,竟像是
可衣裳大多還算是整齊。
“娘子”
畢竟是乳娘,王花開口就沒什么忌諱,“郎君還是沒動娘子”
赫連燕摸摸微熱的臉頰,“說這些作甚”
王花嘆息,“娘子這等年紀,別人家的孩子都能走了。再說了,娘子這般美艷,在奴的眼中,便是貴妃也做得。”
赫連燕心中一跳,“別胡說”
“是。”王花換個方向,語重心長的道“其實,女人追男人,簡單。”
“哦”赫連燕心不在焉。
“就一個字”
王花伸出食指,“壓”
還沒到家,楊玄就被節度使府的人請去了。
“那位可汗一直在哭,司馬勸了幾句沒用,就讓下官來請國公。”
節度使府,辛無忌跪在楊玄的值房門外哭。
這特娘的,怎地像是送別呢
楊玄惱火,上去就是一腳。
辛無忌順勢一個翻滾,見是楊玄來了,趕緊重新跪下。
“見過主人。”
楊玄在他撲過來之前避開,“好好說話。”
“是”
赫連喜辛無忌起身,竟然有些沒能抱到大腿的悻悻然。
“為何來了”
楊玄問的輕描澹寫,可辛無忌卻惶然跪下,“聽聞主人想征伐內州,小人集結部族中的勇士,想為主人效力。可卻未曾等到調遣之令。小人惶然,擔心自己何處開罪了主人,徹夜難眠。”
他抬頭。
兩黑眼圈
兩眼泡
而且,嘴唇上火泡不少,鼻子上有個紅彤彤的包。
上火了,貨真價實的。
這人
“難道我還非你不可嗯”楊玄輕哼一聲。
辛無忌哽咽,“小人不敢,小人只是擔心不能為主人效力,被主人冷落”
楊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別哭”
“是”
辛無忌抽噎了幾下。
“你忠心可嘉”
艸
我怎么用上了這等口吻
像是帝王
楊玄覺得有些不自在。
他不經意看了看。
林飛豹一臉欣慰,仿佛是在說郎君早就該如此了。
烏達壓根就沒發現他語氣的變化。
姜鶴兒這小鶴兒神游物外,不知在琢磨什么吃的玩的。
不能飄
楊玄暗自告戒自己。
“多謝主人。”
辛無忌渾身一松,一下就癱坐下去。
往常楊玄攻伐一地,多半會拉上辛無忌這條狗子。
可此次他卻只帶了敢死營和北疆軍,擱下了鎮南部。
辛無忌,慌了
剛開始,他覺得是不是主人看不上鎮南部的實力。
這個倒也無礙,大不了繼續做狗子就是,聽從安排,一切都不用擔心。
可人啊
都有上進心不是。
辛無忌曾是大遼將領,也曾獨鎮一方。
后來即便是做了楊國公的狗子,可也是鎮南部的可汗。
這樣的人,自然不是咸魚。
擁有上進心是件好事兒,但這人啊就怕自己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