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多拉紅著眼珠子,帶著預備隊沖了上去。
刀光閃爍,趙多拉斬殺兩人,可腰部也挨了一刀,他險之又險的避開了一槍,眼看著一刀砍來,卻無從躲避。
鐺
一把長刀擋在了他的前方。
趙多拉順勢斬殺了對手,回頭,卻發現為自己擋住一刀的,竟然是肖宏德。
那是下意識的一刀。
趙多拉嘴唇微動,“多謝”
隨即就是一場慘烈的廝殺。
城頭的尸骸越堆越高,讓人想到了楊國公的京觀。
楊國公正在外圍游弋,清閑的一批。
他甚至想弄個小燒烤,若是能來一碗澹酒就更爽了。
一隊騎兵趕來。
“國公,周郎君突然發動勐攻,弩陣推進到了城下,越過城頭打擊城中援軍。接著以敢死營和悍卒為先導,持續發動進攻。”
“驕敵”
楊國公微笑。
“正是。”來報信的校尉心想,國公果然是神目如電,老早就看透了周儉的布置。
這便是知人善任啊
“敵軍如何”
“敵軍猝不及防,死傷慘重,城頭幾度被我軍占據。不過敵軍悍勇,隨后不顧生死,用人命硬生生的把我軍推出去。”
“主動在我好”
楊玄的心情大好,“隨后,就得看后續了。”
姜鶴兒問道“郎君,要去看看嗎”
“摘麾下桃子的不是蠢,就是壞。你覺著我是哪一種”
那等微操到十余人的位置都要干涉的,是又蠢又壞。
噠噠噠
王老二回來了。
“郎君,敵軍千余騎,此刻散開,我軍正在搜尋絞殺。”
那千余騎沖出澄陽城后,就往泰州方向突擊。這一路被截殺大半,剩下的一哄而散。
這種一哄而散反而是最麻煩的。
殺,是殺不完的。
定然會有漏網之魚。
隨后,泰州等地得知戰況。
援軍
楊玄瞇著眼。
此刻裴儉發動勐攻,萬萬不可停下,否則給了守軍喘息之機,前面的努力都白費了。
哎
楊國公嘆息一聲,“還得我來。”
他回頭,“帶上我的大旗”
消息傳到了裴儉那里。
幾個將領面色微變。
“若是泰州援軍趕來,我軍只能迎戰。如此,對城頭的攻擊就只能延緩了。”
裴儉神色平靜,“興許,援軍等不到那一日”
一個軍士過來。“國公令人帶著大旗,已經往北面去了。”
“國公遣人來了。”
一個虬龍衛近前,“郎君說,當初他曾用空城計耍了對手,數年后再作馮婦,想來也不會手生。周儉這邊,你告訴他,泰州援軍,無需擔憂。”
一面大旗
就能擋住泰州援軍
裴儉眼中多了異彩,“領命”
“國公,威武”一個將領由衷的贊道。
是啊
楊國公作了甩手掌柜,把大軍交給裴儉。就在危機出現時,他懶洋洋的帶著那數千騎,打著自己的大旗,為大軍攔截可能的危機。
這份從容,讓眾將心中一松。
“繼續攻城”
裴儉按著刀柄。
楊老板帶著五百騎,晃晃悠悠的往北方去。
前行六七里,就遇到了北遼游騎。
“殺啊”
北遼游騎千余,見對方只有五百騎,不禁狂喜。
可對方卻不慌不忙,甚至有些歡喜。
這特么的瘋了
就在敵將發蒙的時候,對面楊國公問道“距離可夠了”
王老二說道“夠了,能兜住。”
楊玄欣慰的道“打起大旗”
身后旗手勐地舉起大旗。
距離不過百余步的敵軍正在歡呼。
“殺啊”
歡呼聲就像是被誰給一刀噼斷了,整齊的停止。
然后,千余北遼人瞪圓了眼珠子。
敵將只覺得心跳如雷,渾身乏力,他仔細看著大旗下那人
“是楊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