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被內州軍稱之為刀客,刀法犀利的一塌湖涂,堪稱是楊玄麾下有數的好手。
此人指揮廝殺卻少見,唯一一次便是領游騎出戰。
“楊狗這是想羞辱老夫嗎”
肖宏德的城府都壓不住那份屈辱。
楊玄來了,這一點被無數斥候證實過。
可他卻不知在哪瀟灑,把大軍丟給一個平平無奇的周儉,令他來攻打澄陽城。
肖宏德仿佛看到了楊玄在輕蔑的笑。
擊敗你,無需我出手
兩軍對壘,一方主將突然懶洋洋的擺擺手,“肖宏德,無名小卒也周儉,你去”
這是當場打臉。
而且這個打臉誰得看得懂。
兩軍廝殺,首重士氣。
剛開始,楊玄就狠抽了肖宏德一巴掌。
打的他沒法還手的那種。
當著內州軍的面,肖宏德的臉青了。
然后恢復正常。
“周儉此人誰知曉”
鷹衛和斥候都擔負著打探消息的重任,其中,北疆文武官員都在他們的名冊中。
鷹衛在內州的人被叫來。
“周儉此人刀法了得,咱們的人說了,此人的修為在楊狗的身邊能排前三。”
“前三,還有誰”彭志問道。
“寧雅韻第一,那個黃林雄和周儉不知誰高誰低。”
“繼續。”肖宏德在看著城下周儉并未急著攻城,而是從容的指揮麾下絞殺被甄斯文纏住的守軍。
趙多拉已經進城了。
“關閉城門”
最后一個軍士逃進來,城門中的將領喊道。
嗡
那些軍士瘋狂推動城門。
可北疆軍壓根就沒追來。
心,亂了
趙多拉看了一眼這些有些慌亂的軍士,一跺腳,沉著臉上了城頭。
“在黃春輝時期,從未聽聞過周儉此人。楊玄到了桃縣后,周儉才出現在他的身邊,像是一個護衛。”
鷹衛在繼續說著周儉的來歷。
肖宏德看了上來的趙多拉一眼,“繼續。”
老狗
趙多拉壓住火氣。
“周儉的刀法了得,數度擔任箭頭突擊,無堅不摧。唯一一次領軍廝殺,是絞殺我軍斥候。那一戰,周儉指揮得當。”
“得當”肖宏德蹙眉。
先前一次隔空交手,周儉給了他一個下馬威。
這不只是得當
“是。”鷹衛說道“楊狗身邊人才不少,連老賊和王老二領軍的機會都比周儉多。”
“所以,你等就用了一個得當作為他的評語”
肖宏德搖搖頭。
“是。”
鷹衛并未覺得有什么問題。
肖宏德指著城下的大旗,“楊狗卻令他領軍攻打澄陽城,這豈是一個得當能評價的鷹衛失職”
這個評語丟給寧興,鷹衛在內州的人都會倒霉。
趙多拉已經縮在了最后面,對心腹冷笑道“肖宏德這是借題發揮,把罪責先丟給鷹衛。不過,鷹衛不是吃素的,他如此做,鷹衛必然會反擊。”
“集結”
城外,隨著裴儉的命令,絞殺了殘敵的大軍在城下集結完畢。
“準備”
肖宏德盯著城下的北疆軍,“先聲奪人,還是怎地”
“不著急。”
大旗下,裴儉澹澹的道“守軍此刻士氣不錯,令投石機等就位。”
“領命”
所有人都在看著裴儉。
國公乃大唐名將,這個沒人敢質疑。
可周儉算什么
國公為何讓他執掌大軍。
先前一戰,裴儉用自己的指揮令這種質疑消散了些。
但真正的考驗才將到來。
澄陽,堅城也
如何破城
唯有攻打一條路。
正經的攻打誰都會,關鍵看的是臨戰指揮的時機。
也就是微操。
投石機就位。
楊老板依舊在后面游蕩,活脫脫的斥候首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