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也只有韓紀敢說。
楊玄并不避諱這個話題,“我說過,階層不可避免。
人活著,就得創造。商人、工匠、農戶,軍士,官吏,將領,權貴,豪強每個階層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去創造財富。
百姓處于最底層。作為施政者,我唯一能做的便是,盡力把這個大餅做大,盡力讓百姓能分到更多的餅”
這話有些隱晦,但韓紀已經聽出了些弦外之音。
每個階層都得為這個大唐奉獻,施政者統籌這一切,盡力去創造財富最終,站在百姓那一邊。
施政為民
主公的格局,大的驚人吶
韓紀心中歡喜,老賊干咳一聲,低聲道“老韓,老夫覺著你像是一個人。”
“誰”韓紀隨口問道。
“聽過郎君說的三國嗎”
楊玄沒事兒也曾和他們說過三國的故事。
韓紀點頭。
“你覺著老夫像是誰郭嘉”
郭嘉聰敏絕頂,但早逝。
這人還真是膽大不忌諱
老賊搖頭,“楊修”
楊修也是聰敏絕頂,但喜歡玩小聰明,最終死于小聰明。
可楊玄當初講述這個故事時,并未告訴他們,楊修真正被殺的原因,不是玩小聰明,而是摻和了曹操的家事。
進了大堂,楊玄坐下。
江存中稟告了此戰的戰果。
“城中錢糧不少,守城的物資也不少。”
楊國公最喜的便是錢糧。
“另外,發現書信一封,是蔣晨寫給肖宏德的,還未發出去,我軍就圍住了金山城。”
江存中拿出一封信。
“我就不看了,簡略說說。”
楊玄現在很少參與廝殺,故而兩日半的攻城戰,他就一直坐在馬背上指揮,有些累。
“蔣晨向肖宏德保證能堅守十日。”
江存中笑道。
“十日,很是豪邁”
楊玄微笑著,目光轉動,看向吳念。
大堂內漸漸沉寂了下來。
吳念上前,行禮。
“見過國公。”
世家子的禮儀無可挑剔,氣度也是如此。
“你就是吳念”
楊玄語氣平靜,聽不出喜怒來。
這是不滿了
吳念心中一緊,“正是下官。下官與吳珞乃是親切的兄妹。”
“親切的兄妹”
親切的兄妹至于讓吳珞出發時這般悲壯嗎
仿佛一去不復返了。
這話,帶著譏誚之意。
吳念心想,我坐視兩日半,楊國公這是惱火了吧
要如何解釋
還是請罪。
請罪,便把主動權放在了楊玄手中。
戰時反正的功勞也隨之蕩然無存。
是要命。
還是要功勞
珞兒當初的提醒我怎地就沒聽呢吳念心中亂作一團。
而這一切不過是因為楊玄的嗓子眼有些發癢,引發了語氣變化罷了。
嗓子眼發癢,這是扁桃體發炎的征兆
楊玄看著吳念,雖說有些惱火此人出手太晚,讓麾下平添了不少死傷。
但做人要厚道,若非吳念出手,最后那一個時辰,少說還得填進去數百條人命。
所以,此人有功。
有功必賞是楊國公的施政理念。
那么,就賞他
嗓子眼難受,楊國公干咳一聲。
“咳咳”
噗通
內心壓力已經大到讓自己崩潰的吳念,跪了。
“國公,小人有罪”
楊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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