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領就消失了。
艸
楊玄話一出口就有些后悔,心想這是長安,不是北疆,怎地開口閉口就是弄死誰。
可將領的反應卻太真實了,瞬間遁了。
羅才嘆道“你這個”
“習慣了。”楊玄說道“北疆那邊事多,一件事說一遍就是了,三番五次的挑釁,不死何為”
“話是這般說,可這是長安啊”羅才低聲道“要低調”
楊玄看著他,“羅公可轉告那些人,我此來代表著北疆軍民,這些年的憋屈壓在肩頭,低調不能”
羅才撫須,“老夫不和你爭執這個,對了,北疆當下局勢如何”
“流民在開荒。”
“北遼呢”
“我不去打他們,他們就該偷笑了。”
“這么說,局勢還好”
“不是小好,是大好。”
宮中,內侍到了。
“陛下,奴婢說陛下召見,那楊玄竟然說自己累了,奴婢攔住了他,趕來請示。”
“跋扈”韓石頭怒了。
皇帝瞇著眼,“跋扈將軍啊”
他看了一眼內侍,“朕令你好生說話,你卻仗著自己是宮中人,囂張跋扈,來人,重責”
內侍被拖了出去。
皇帝突然冷笑,“逆賊這是想讓朕下不來臺”
韓石頭說道“要不,奴婢去呵斥”
咱都許久未曾見到小主人了,著實想念啊
皇帝喝了一口茶水,眸色深沉,“他擺出了北疆和自己被打壓多年的委屈姿態,朕若是出手呵斥,他能順勢叫屈,當眾把這些年的所謂委屈抖落出來。
楊松成能唾面自干,朕的臉卻不能這么任人踐踏。”
原來,你也要臉韓石頭說道“此人太過跋扈,要不此次”
皇帝瞇著眼,“周氏和王氏在盯著,朕的話被他們傳的滿天下都是。天下人都知曉朕和楊松成等人許諾,楊玄此行來去自由。楊松成可以不要臉,朕,卻不能不要。”
韓石頭憤憤不平的道“陛下的威嚴卻不能不顧”
皇帝放下水杯,“楊松成那邊就等著朕和北疆徹底翻臉,如此,有楊玄那個逆賊牽制,朕對他只能容忍。容忍朕為帝王,卻不得不容忍這些亂臣賊子。”
他劈手扔出了水杯,外面涌進來一群護衛。
“出去”韓石頭擺擺手,親自收拾碎屑,然后垂淚道“奴婢恨不能殺了此人”
“起來”皇帝溫聲道,然后嘆息,“趙嵩此次歸來,與楊松成等人合謀,已然成為一伙。
隨后便是南疆。西疆南疆在手,楊松成想做甚
楊玄來長安便是一個契機,楊松成等三家圍攻周氏,他乃是北疆副使,豈會坐視不管
朕忍一時,看著這群逆賊自相殘殺。”
這是坐山觀虎斗韓石頭低頭,“陛下英明。”
皇帝淡淡的道“告訴楊玄,明日進宮。”
“是。”
楊玄和羅才在城門中納涼,說著彼此的境況。
噠噠噠
十余騎出現。
“姐夫”
楊玄抬頭,“德昌”
來人是周寧的弟弟周新。
“姐夫為何還在此地”
周新是聞訊來迎,本去了皇城外,卻聽聞姐夫還在城門這里。
“我先去拜見阿翁。”
皇帝呢周新一怔,“”
噠噠噠
幾個護衛簇擁著一個內侍來了。
內侍滿臉堆笑,“見過楊副使,先前來傳令的那人跋扈,宮中已經處置了他。陛下令奴婢來告知楊副使。”
這是皇帝的口信,按理,楊玄該束手而立,恭敬傾聽。
可他只是站在那里,平靜的看著內侍。
姐夫這是不給皇帝面子啊
自家被楊松成等三家圍攻,周新自然對皇帝沒啥好感。可世家門閥的教育卻令他知曉,哪怕是想殺了此人,場面上的禮節也必須無可挑剔。
但姐夫卻直接就頂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