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官員們有人面色劇變,有人呆若木雞。
有官員喃喃的道“不夠,便去對面搶楊副使好大的氣魄”
“哈哈哈哈”
大笑聲中,周遵往前一步。
擋路的官員面色蒼白,踉踉蹌蹌的退到一旁。
北疆度過了危機
而且還獲得了人口。
接下來,度過危機的楊玄會做什么
沒人知道。
北遼,大概率要受罪了。
可當北疆的勢力膨脹到了一個地步時,長安對楊玄的影響力還剩下多少
什么制衡,都成了笑話
周氏呢
看看周遵,從未有人見到他笑的這般暢快過。
是啊
他的女婿成了北疆之王
關鍵是,在皇帝和楊松成等人對周氏下狠手之后,兩邊的關系,好像就再也回不去了。
楊松成怕不怕
有人看了國丈一眼。
面色如常。
潁川楊氏的家主,如是遇到這點事兒就失態,也不能傳承那么多年。
王豆羅突然嘆息。
“那小子,怎地就那么招人恨呢”
這是反話
王豆羅揚長而去。
消息飛也似的送進了宮中。
皇帝穿著道袍,懶洋洋的在吃早飯。
貴妃在邊上,也是如此。
二人昨夜好像折騰了許久。
韓石頭聽值守的內侍說,床榻都要塌了。
至于嗎
韓石頭心想,別說是床榻,怕是連被褥都紋絲不動。
“咦”
皇帝突然夾起一片炙烤的羊肉,“味道不錯,鴻雁你嘗嘗。”
貴妃吃了一片,“嗯鮮嫩”
皇帝胃口大開。
吃了早飯,他準備出去轉轉。
韓石頭看到了內侍進來。
“何事”
內侍說道“陛下,鄧州刺史急報。”
“石頭。”
韓石頭接過急報,看了一眼。
他的眉突然挑起,捏著奏報的手看著骨節泛白。
深吸一口氣,韓石頭回身。
“陛下。北疆,度過了旱災。”
皇帝哦了一聲,“那就好。”
他起身,“召集群臣,議事。”
“是。”韓石頭交代人去做,回身,“陛下,更衣吧”
“不了”
皇帝就穿著一身道袍,出了大殿。
一個內侍正在下面灑掃。
皇帝步下臺階,內侍握著掃帚,欠身。
皇帝走了下去,止步,看著前方。
開口道
“沒掃干凈。”
韓石頭說道“奴婢令人責罰”
“杖斃吧”
皇帝緩緩而行。
道袍被晨風吹拂,飄然若仙。
晚些,君臣齊聚。
左相陳慎再度開口,“陛下,北疆那邊與長安隔閡頗深,臣以為,當召節度副使楊玄回長安。”
周遵看著皇帝,眼底有譏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