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王老二撓撓頭,“我不喜歡女人。”
赫連云裳瞪大眼睛,“你你竟然喜歡男人”
王老二搖頭,“我不喜歡男人。”
“那你喜歡什么”
“人頭。”
“呸”
“哦不錢”
“這個還算是正常。那你來是想干什么殺了我”赫連云裳冷笑,“要動手就趕緊,我若是皺一下眉,便不是赫連云裳”
王老二撓撓頭,“活著不好嗎”
赫連云裳看著他,“好啊可你能做主”
王老二起身,“來人”
兩個在滴咕的獄卒一怔。
“二哥好快”
“是啊比我還快一點點。”
二人跑過去,見王老二和赫連云裳沒那回事,不禁愣住了。
王老二指指赫連云裳,“善待她。”
呃
“是”
王老二準備回去了。
赫連云裳說道“哎你為何對我好難道是想哄騙我”
王老二想到還要被媒人追殺,不禁有些意興索然,擺擺手。
“你不臭。”
長安。
楊家。
知了在院子里的樹上不知疲憊的叫喚著,幾個仆役拿著竹竿子在拍打,可收效甚微,反而有些嘈雜。
大堂內,楊松成跪坐在上首,兩側左邊是淳于氏家主淳于山,右側是剛從西疆歸來的瀚海節度使,邢國公趙嵩。
一家五姓中,楊氏一家獨大。
王氏率先脫離這個團體,接著是周氏。
淳于氏是楊氏最堅定的盟友。趙氏世代從軍,這一代家主邢國公趙嵩當年不知怎地讓武皇忌憚,被趕到了西疆。
西疆直面蠻人和洛羅國,堪稱是鳥不拉屎的地方。
三人漠然以對。
外面仆役用竹竿抽打著枝葉,邢國公趙嵩突然一拍桉幾,“甘妮娘聒噪”
門口管事現身,看了楊松成一眼。
楊松成擺擺手,管事告退,回身,沖著院子里的仆役們蹙眉,擺擺手。
仆役們悄無聲息的散去。
只余下蟬鳴。
“舒坦了。”
趙嵩渾身一松,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蹙眉,“酒水可有”
楊松成微微一笑,“在西疆多年,你這是學會了以酒代茶了”
趙嵩捋捋臉上的胡須,冷笑道“大唐立國時,先祖立下汗毛功勞,于是得以世代為將。
到了武皇時,說老夫跋扈,便把老夫趕到了西疆去。
那地方能干什么對面是臭烘烘的洛羅人,還有蠻橫卻愚蠢的蠻人。
若非酒水,老夫早已瘋了。話說楊公,咱們是一路人吧”
“自然是。”楊松成微笑。
“這些年老夫與你書信往來,沒少請你幫忙,把老夫弄回來。當今登基后,你乃國丈,出手輕而易舉老楊,你什么意思”
趙嵩冷冷的道。
楊松成撫須,含笑道“你只知曉老夫是國丈,可老夫的外孫呢哪去了”
淳于山干咳一聲,“說實話,國丈這些年不易。陛下猜忌心重,他若是再想法子把你弄回來,陛下會如芒在背。”
“老夫與你說話了”趙嵩一雙有些泛紅的眸子盯著淳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