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開始。”
“難道還有什么大事”
“你拭目以待就是了。”
噠噠噠
數騎趕來。
“副使,潛州那邊涌入了數千流民”
楊玄正在看地圖,聞言抬頭。
“接”
“領命”
楊玄看著地圖上北疆和大唐其它地方的交界線,說道
“難一次,卻能打下根基。”
流民來了。
北方大旱,流民先習慣性的往關中流竄,但被攔截。
隨后有人傳話,說北疆接收流民。
開始流民們不信,可當地官吏也證實了這一點。
“只管去”
一個官員喊道,看著流民往北方去,他冷笑道“全數趕去北疆,等這群人吃光了北疆的糧食,他們會吃了楊玄的血肉”
長安接到了消息。
梨園中傳來了一個聲音。
“來人,備酒,傳歌舞”
長安的乞丐們沒事兒就喜歡聚在平康坊外,看著那些貴人進出,看著那些香車進出。
不知從何時期,貴人們的馬車開始喜歡熏香什么意思呢就是盡量多的掛些香囊。馬車所到之處,那股子香味就四處亂竄。
這是富貴的象征。
換了另一個世界,定然會說這是高檔的象征。
一輛奢華的馬車緩緩駛入平康坊。
車夫穿著華麗,得意洋洋。
馬車外面掛著不少香囊。
夏風吹過,高貴的氣息四處彌漫。
坊門兩側蹲著二十余乞丐,為首的丐頭說道“來了,二巧,你不是喜歡這個嗎趕緊吸。”
一個年輕乞丐本在打盹,聞言睜開眼睛,用力的吸了一口氣。
“好香啊”
“有新人”一個乞丐喊道。
眾人都看到了,新人是母子二人,餓的面黃肌瘦的。
看到馬車,婦人歡喜跪下,“我母子二人許久未曾吃飯了,求貴人給一張餅吧奴早晚為貴人祈禱”
車夫罵道“滾”
馬車里傳來一個威嚴的聲音,“何事”
車夫回頭,“郎君,是兩個流民。”
“趕走”
車夫甩了個響鞭,嚇的孩子嚎哭,婦人抱著孩子,膝行避開。
“賤人”
車夫吐了口唾沫,驅車進去。
就這么一下,婦人大概是餓狠了,委頓的癱坐在那里喘息。孩子也沒力氣嚎哭了,面色蒼白。
“這是長安啊”
婦人絕望的道“夫君,長安沒活路”
半張餅突兀的出現在她的眼前,婦人緩緩抬頭,看到了二巧。
“吃吧”
婦人勐地奪過餅子,顫抖著送到孩子嘴邊,“二郎,吃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