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騎出擊了。
沒多久,死傷慘重回來。
“王老二發狂了”
肖宏德冷靜的問道,“他到了何處”
“距離五里不到。”
“膽大包天。”趙多拉說道“詳穩,要不,出擊吧”
肖宏德搖頭,“別忘記了楊狗的伏兵,這個狗曰的,最擅長的便是坑人。
王老二歷來都是個直爽的,只知曉獵取人頭。
如此,可令斥候去引誘他,靠攏澄陽城,兩側伏兵,只等他來,伏擊。”
“好”趙多拉真心贊道“這兵法便是人心的對壘,詳穩把王老二都給琢磨透了,此戰必勝。殺了王老二,楊狗就會發狂。他發狂,便是咱們的機會。”
王老二是發狂了。
他帶著麾下橫掃了從建水城到澄陽之間的這片草原。
“人呢”
渾身浴血的王老二勒馬,前方,數十騎正在瘋狂逃竄。
“來個人啊”
王老二握著橫刀,惱火的道“今日就差三顆人頭了”
胖長老說道“二哥,是四顆。”
王老二惱火的道“我說三顆”
瘦長老點點,“是三顆。”
胖長老都囔,“二哥也沒注意啊怎地那么清楚”
“差了三顆,總是覺著差些什么。要不,去前面看看”
王老二是個行動派,可剛行動,他就想起了老板的吩咐。
“郎君說不可逼近澄陽,否則肉干全數沒收。”
哎
王老二有些惆悵。
“二哥,回吧”
胖長老勸道“差了三顆,咱們明日再來補。”
瘦長老說道“是啊二哥,回去吃些肉干,睡個覺,等攻城戰一起,咱們有得忙。”
攻城戰一起,游騎就要遮蔽內州方向的敵軍哨探。
那時候才叫做慘烈。
王老二摩挲著下巴,看著遠方。
“你們說,肖大秋如今在想什么”
咱哪知道胖長老說道“多半是想著如何出擊,牽制副使的大軍吧”
這不是廢話嗎瘦長老不甘示弱,“弄不好他在想著如何給副使挖坑。”
“是嗎”
王老二突然嘆息,“敵軍都不肯來了。”
瘦長老撓頭,“二哥,你在這,他們哪敢再來”
腦袋要緊啊
“如果我不在呢”
王老二問道。
“二哥不在”
“是啊”王老二眼前一亮,“我讓開這條道,哎派個人回去請示郎君,就說我熘到邊上去,誘敵深入。
一旦敵軍來了,郎君可兩側伏擊,我從后面捅敵軍的皮炎”
王老二看著麾下,“你們說怎么樣”
呃
“二哥,若是敵軍罷了,二哥好手段”
“是啊二哥英明”
“二哥兵法能羞煞林雅。”
“咱們都聽二哥的。”
在一片阿諛奉承的聲音中,胖長老對瘦長老說道“肖宏德又不是傻子,派出的斥候見不到阻截,定然知曉前面有詐,怎肯輕易往坑里跳”
“那就給二哥私下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