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寡婦珞一怔,“父親名諱上吳下順。”
這是怎么了
建水城不是沒丟嗎
家人難道送信來了
怡娘說道“你去前院。”
“是。”
寡婦珞去了前院。
“好美的女人”
一個護衛舔舔嘴唇,被烏達抽了一巴掌。
“后院的女人也是你能惦記的滾”
寡婦珞低著頭,細碎步到了前院。
一個虬龍衛在等候。
“跟我來。”
一路到了前院的偏廳。
“進去”
虬龍衛就站在外面。
寡婦珞走進去,抬頭。
一個老農。
一個年輕人。
老農好生眼熟
年輕人也是如此。
老農看著她,突然落淚,“珞兒”
年輕人揉揉眼睛,“阿姐”
寡婦珞仔細看去,這個老農般的老人,可不正是自己的父親吳順
而那個年輕人,正是阿弟吳達。
“父親”
外面的虬龍衛見對上號了,搖搖頭,對同伴說道“這也算是離奇了。”
里面,吳二順說了這段時間的經歷。
“城破后,咱們都被帶了北疆,剛開始是修路,哎喲為父老胳膊老腿的,怕死在那里,就尋了個將領,說了些建水城與南歸城的事。
大概有些要緊,就被放了,安置在城外三里多的村里。
為父擔心被人認出來,就改名叫做吳二順。”
“父親你的手腳還有,這是誰打的”寡婦珞看著父親粗糙的手腳,以及黝黑的臉,覺得變化太大了。加上鼻青臉腫的模樣,更是怪異。
“這事先不提。”吳二順說道“哎一家子總得要活路吧唯有種地。說來也怪,以前為父一身毛病你是知曉的,可自從種地之后,還別說,什么毛病都沒了。”
“珞兒,你在楊家”
吳二順期冀的道“可是受委屈了”
寡婦珞知曉父親的意思,臉一紅,“父親,我就是伺候人。”
“哎”吳二順看看外面,發現那個虬龍衛懶洋洋的,壓根就不管,就壓低嗓門。“珞兒喲你好歹也打起精神來。
那可是楊副使,北疆之主。
說句難聽的,雖說你和那個死鬼沒圓房,可好歹也頂著個北院大王遺孀的名頭,誰敢娶你
可女人啊她這一生總得尋個男人來依靠不是。
為父知曉你從小就有些傲氣,可這等傲氣對外人撒撒使得,對自己的男人,別弄。
弄一次兩次是情趣,次數多了,便惹人厭惡。
把自己的傲氣丟下,好生啊做個妾也行啊”
寡婦珞面色微變。
“哎你看看,為父一看就知曉你依舊是傲氣。可珞兒啊這人是走一步看一步。你是想做一輩子侍女還是怎地等年歲大了只能去做些粗活,幾年下來,就和為父一般。”
吳二順舉起手,粗糙的厲害。
“這楊副使年輕有為,以后的女人只會越來越多。女人的臉”,吳二順拍拍自己的老臉,“也就這幾年值錢。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那個店了。
傲嬌傲嬌,你現在傲嬌,等以后,有的你后悔的。聽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