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著他,“去吧”
赫連吉如蒙大赦,“臣告退。”
皇帝看著他出去,輕聲問道“皇后如何”
幽暗處,有人說道“娘娘問了大長公主的一些事。”
皇帝默然良久,“知道了。”
殿內靜悄悄的。
皇帝發呆許久,突然問許復,“你可知曉武皇當年能登基的緣故”
許復說道“奴婢看過長安來的,其中就有寫武皇的。說是宣德帝身子不好,武皇輔政多年,把朝堂弄成了自己的,這才能在宣德帝去后登基為帝。”
“大致不差”
皇帝說道“陳國也有皇后,在帝王駕崩后,援自家子弟入朝堂。漸漸掌控朝局。
朕記得,陳國一共有三位皇后臨朝吧”
這個許復還真不知道。
皇帝也沒指望他回答,自問自答,“是了,三任皇后險些顛覆了陳國江山。我大遼史上也有兩位皇后曾執掌大權,幸而宗室得力,這才護住了江山。”
那兩位大遼皇后都用對中原開戰來樹立威望,收攏武人忠心。
皇帝屈指叩擊著桉幾。
許復心跳如雷。
“許復”
許復心中一緊,“奴婢在”
“傳朕的話。”
許復欠身。
皇帝緩緩說道“大長公主乃是先帝唯一的血脈,更是朕的臂膀,歷來謙遜溫雅,何來牝雞司晨一說
荒唐
朕,不想再聽到這等傳言”
林雅正在和黨羽議事。
“那個寡婦最近頗為猖獗,手下的鷹衛都摸到了老夫的家里面,被斬殺一人。”林雅冷笑,“回頭,看看可有機會伏擊她。弄死”
“是。”
林雅喝了一口來自于長安的茶,“另外,長陵那里要加緊出手,務必要令她焦頭爛額。”
“相公。”一個官員說道“大長公主在家看書呢”
“故作從容。”一個幕僚冷笑。
叩叩叩
林雅蹙眉,“進來。”
門開,一個小吏進來,“相公,鷹衛出手,抓了幾個咱們的官員。”
“為何”
“說是,造謠生事,污蔑大長公主。”
公主府。
長陵在寫字。
一筆一畫,從容不迫。
“公主,沉先生和楊先生求見。”
長陵沒動,“說”
外面傳來了沉通的聲音,“宮中傳來消息,陛下震怒,令鷹衛抓捕散播大長公主謠言的人。說,大長公主乃是先帝唯一的血脈,更是朕的臂膀,歷來謙遜溫雅,何來牝雞司晨一說”
這聲音中帶著振奮,甚至嗚咽難言。
“大長公主這般雄才大略,可惜為女兒身,否則江山誰屬”
長陵緩緩寫字。
“公主。”
詹娟來稟告,“前吏部尚書王舉求見。”
“請來。”
稍后,一個須發斑白的老人出現在門外,看著長陵,顫聲道“臣擔心大長公主不足以抗衡陛下與林雅,故而明哲保身,罪該萬死。”
長陵一邊書寫,一邊問道“那你為何來了”
王舉跪下,“臣方才聽聞了此事,大長公主用八個字逼退陛下,令他不敢越雷池一步。
就算是先帝再生,也不過如此。
臣,愿輔左公主。殫思竭慮,至死方休”
長陵落下最后一筆。
“你看,我慢慢追上你了”
紙上,娟秀的字如流水,流暢之極。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