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去了長陵府上。
“大長公主,大宗正來了。”
長陵放下書卷,微微蹙眉,“他來作甚”
詹娟說道“多半是宗室里的事吧”
先帝在時,赫連吉熘須拍馬,諂媚的不行。等先帝駕崩的消息傳來,都還沒等到尸骨入土,赫連吉就轉進了,轉而投靠了還沒登基的赫連春。
速度之快,世所罕見。
長陵去了前院。
赫連吉見到她,澹澹的道“這家中靠的是什么男人。沒個男人,一股子陰柔之氣。”
長陵澹澹的道“有事就說,我很忙。”
這是不給臉。
赫連吉說道“你的終身大事老夫一直牽掛著,先帝與陛下給你尋了無數年輕俊彥,可你就是看不上。
聽聞你喜歡作詩詞,喜歡看書,沒事兒就多愁善感,想來,是喜歡文采飛揚的男人吧
正好,寧興最近出了個大才子,才華橫溢,碾壓寧興無數俊彥。
、
老夫看,正是你的良配。
說好了,這便給你對對生辰八字,若是配得上,那便是他了。”
長陵手中握著一枚玉佩,神色平靜,“才華橫溢”
“是啊”赫連吉說道“寧興年輕一輩,無人能敵。”
“那么,我為何未曾聽聞過他的詩詞”
呃
赫連吉說道“你這是刁難,何苦如此尋個駙馬,晚上回來也有個男人陪伴,豈不更好”
“我不刁難,他但凡能做出幾首名篇來,倒也能算是才子。”
“什么樣的是名篇”
“山窮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少頃,赫連吉狼狽出了公主府,回首道“老夫看你此生就此一人,死后也無人祭祀”
他去了宮中稟告。
“不肯”
“是。說什么看不上。”
皇帝澹澹的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先帝不在了,這不是,還有你我”
赫連吉恍然大悟,“陛下英明”
皇帝頷首,赫連吉知曉,剩下的事兒都是自己的。
等他走后,皇帝幽幽的道“長陵,朕要用你,可先帝那些人馬,扎根太深了。”
先帝駕崩后,那些效忠于他的文武官員們,有的致仕,有的沉默。
但從沉通投向長陵開始,皇帝就生出了戒心。
他想清洗朝堂和地方,可林雅在側,他一旦動作過大,效忠先帝的臣子們就會反彈。
一旦反彈,林雅順勢出手,局勢危矣
所以,這是一個絞索般的構架。
他不清洗,那些臣子要么被林雅籠絡了去,要么就會靠向長陵。
皇后出了個好主意,女人嘛許多時候,該聽聽男人的話。
畢竟,這是個男尊女卑的世界。
赫連吉回去。
王功亮求見。
“這人,癩蛤蟆”赫連吉譏誚的道,“帶了來。”
王功亮進來,行禮,說是近日作了幾首詩,請大宗正指點。
這是長安傳來的風氣文人想揚名,需要貴人的賞識。
沒事兒你就把自己最好的詩詞抄寫出來,字體要吸引人,說不定貴人喜歡呢
隨后把詩詞投給貴人家。
若是貴人欣賞,自然會拉攏你,為你揚名。
看到這里,不知情的會說那些貴人也不錯,至少賞識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