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魄飄蕩了起來,漸漸飄到了長安上空。
長安變成了一座烈火之城。
到處都是火把。
到處都是殺戮。
一隊隊狂笑著的異族人拿著兵器,追砍著那些百姓。
那些百姓在慘嚎著;那些女子在尖叫奔跑著,呼喊著父兄來拯救自己;那些孩子倒在血泊中,曾經無邪的目光變成了疑惑。
一個婦人被凌辱后,那個異族人提起褲子,順手一刀剖開了她的小腹,看著里面大笑道“原來女人和男人也差不多,哈哈哈哈”
“男人呢”婦人嘆息,緩緩閉眼。
魂魄無顏以對。
那些被殺戮的百姓都飄了起來,看著他,“帝王呢大軍呢”
魂魄宛如被油鍋煎熬著。
畫面一轉,依舊是一間大殿。
那個男子站在殿外,含笑道“我兒,明白了嗎”
楊玄點頭,不知怎地,哽咽了起來。
男子指著北方,“我兒,殺敵殺敵”
楊玄勐地醒來,呆滯了一瞬,夢境格外清晰。
他呆呆坐著。
長夜幽幽。
就聽他輕聲道“此生,當令異族俯首”
在南歸城待了幾日,楊玄準備回去了。
“好生看守,遇到急事,可臨機決斷。”
“是。”
甄斯文帶著官員們送行。
楊玄出發了。
“哎副使,走錯了。”
甄斯文喊道。
楊玄說道“我去建水城轉轉。”
甄斯文“”
數百騎去建水城轉轉
楊玄帶著人馬,一路疾馳。
“走,去南歸城轉轉”
一隊北遼斥候興高采烈的在往南邊去。
“這是急著去投胎呢”
側面,楊玄擺擺手,“一個不留”
兩側伏兵盡出。
晚些,一地尸骸,幾個俘虜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內州最近如何”
一個聲音傳來。
“就那樣。”
“寧興增兵多少”
“許多。”
“殺了”
橫刀一動,人頭掉落地面。
剩下的俘虜抬頭。
“我說我說。”
南歸城丟失后,寧興陸續給內州增派了萬余援軍,最新指示是固守不出。
“為何”
“說是貴人忙著呢”
楊玄說道“內斗的不亦樂乎,亡國,怕不怕”
他擺擺手,幾個俘虜被斬殺。
“郎君,回去吧”
韓紀勸道。
“北疆旱情有些嚴重,當下首要任務便是抗旱。可內州卻橫亙于此,就怕生出枝節來。走,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