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笑的,有人跪地嘔吐,有人興奮的道“哪還能殺人”
耶律書忍住惡心,“都殺了人,那么,此后榮辱與共,共富貴。”
“對,共富貴”
耶律書說道“一人計短,咱們聯起手來,能與寧興的豪商爭斗,能漸漸控制邊疆的生意。到了那個時候,諸位,誰還敢小覷咱們”
眾人不禁興奮了起來。
一種創造歷史,為自己尋到了一條出路的感覺,讓他們輕輕顫栗著。
耶律書蠱惑道“大遼歧視商人,而北疆卻一視同仁。此次,咱們務必要把這筆生意做的漂漂亮亮的,以后”
他伸出雙手,一只指著北疆,一只指著南方,“左右逢源,懂了嗎”
商人們鼻息休休。
“散了回頭再聚”
眾人散去,耶律書把他們一一送走,剛想離開,一騎過來。
“耶律書”
耶律書看到此人,心中一顫,“二哥。”
楊玄一直在邊上看著耶律書心想方才但凡自己等人猶豫不決,或是改變了主意,那么,此刻大概都變成了尸骸。
“郎君叫你”
“是。”
耶律書跟著過去,見到楊玄后,跪下。
“見過副使。”
“你做的不錯,我很歡喜。”
養了狗,該敲打時就敲打,但,狗子做事麻熘,該夸贊時,就得伸手捋捋它的毛。
楊玄說道“你想要什么”
耶律書說道“小人原先想掙錢,可掙到錢后,那些官吏卻頗為無禮。
小人就在想,商人,難道就不能為官
小人想做官,可大遼歧視商人。
老夫一次送錢給桑元星身邊的管事,想通過他謀求一個吏目之職。
可他收了錢卻不辦事,還說什么,商人重利輕義,也配為官
小人想不通,小人這般才華為何不能為官。
要說重利忘義,難道那些官吏不是”
姜鶴兒低聲道“他竟然想為官。”
瘋了
“小人知曉副使對商人一視同仁,這才愿意販賣糧食給副使。小人不求什么,只求副使縱橫天下時,能讓小人出仕。”
“好”
楊玄答應了。
耶律書歡喜過望,跪下,再度捧著楊玄的靴子,深情的舔舐著。
楊玄蹙眉,耶律書大概是舔夠了,抬頭諂媚的道“小人愿為主人效命。”
隨后,耶律書表了一番忠心,這才告退。
走了一段路,隨從忍不住問道“郎君能掙錢就好,為何認了楊玄為主”
“你以為老夫愿意去舔別人的靴子”
“那”
“楊玄此次丟出了投名狀,便是對老夫的威懾。老夫若是還端著架子,他就能丟出老夫上次配合他盜走坤州錢庫之事。桑元星能活剝了老夫”
“啊”
隨從面色慘白。
“擔心什么”耶律書冷笑,“誰能讓老夫掙錢,誰能讓老夫為官,誰便是老夫的爹”
遠方,楊玄策馬,“去南歸城。”
王老二說道“郎君,這些商人也太無恥了些。特別是那個耶律書,恨不能把北遼給毀了。”
楊玄想到了那個世界的大明末年,一群商人越過邊墻,給異族帶去了無數資源,以及消息。
那些人在想什么
他一直想不通,后來想通了。
姜鶴兒以前聽到過楊玄對豪商的評價,覺得有些偏頗,有些想不通。
今日看到耶律書和那群商人的表演后,她,想通了。
“原來,他們有錢就是爹有奶便是娘”,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