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卒冷冷的道“在。”
“哦”
赫連羅握著欄桿,“不知楊副使要何等條件,才肯放了我兄妹。”
“百萬錢。”
獄卒在逗弄他。
腳步聲傳來,一個小吏過來,“赫連羅在哪”
“在這。”
獄卒笑嘻嘻的行禮,“可是要弄死他”
赫連羅站著裝漢子,可腿在打顫。
小吏看了赫連羅一眼,關押了一陣子,成國公看著有些狼狽,“副使召見。”
出了大牢,赫連羅伸手擋在眼前,瞇著眼看著外面的世界。
恍若隔世。
見到楊玄時,他正在和一個官員交代事情。
“采買糧食不能斷。”
“國公,花錢如流水啊下官看著心疼”
“錢財放置不用便是廢銅爛鐵,一文不值,懂不懂用了,它才是錢財”
官員若有所思,“是。”
官員告退,小吏進來,“副使,赫連羅來了。”
楊玄抬頭,“成國公。”
赫連羅進來,行禮,“見過楊副使。”
“在桃縣可還習慣”
“除去不能沐浴,有些臭之外,還好。”赫連羅想說吃的太差了。
“那么,可想回去”
赫連羅眼中一亮。
“副使的意思”
楊玄說道“我要些東西。”
幾乎不用思索,赫連羅面色一變,“不能,一旦被發現,我家死無葬身之地。”
“是個忠臣”楊玄指指他,微笑道,“我最喜的便是這等人,忠心耿耿,令人敬佩。”
赫連羅心中一喜,“楊副使過獎。”
“來人”
楊玄說道。
門外進來烏達。“主人。”
楊玄指著赫連羅,“拿了去,豎桿子”
豎桿子赫連羅的腦海里浮現了傳說取了粗細合適的樹木,削去樹皮,使外部光滑,不光滑也成。
隨后削尖頂端,把尾部埋入地里。
把人剝光,谷道對準木樁子的頂端放下去。
剛開始人還有力氣,夾緊后,下滑速度緩慢。
漸漸的,力氣消散,木樁子就會一點點的往上鉆,直至從嘴巴里穿出來。
整個過程非常痛苦,最長記錄,有人熬了兩日。
赫連羅臉頰一顫,“副使”
楊玄冷漠的道“拿了去”
噗通
赫連羅跪下,“小人愿意。”
楊玄嘆道“看,這不就懂事了來,說說,你家的生意做到哪了”
赫連羅被巨大的恐懼壓制住了,更咽了許久,“副使如何知曉我家做生意”
“欲壑難填,做官看似風光,可人的無止境,擁有了權勢之后,自然而然便會去追逐錢財,哪家都一個尿性,就算是赫連春也不能免俗。說吧”
“小人家中在潭州就有生意。”
“哦”楊玄心中暗喜,“那你來潭州是為何”
“家里長輩讓小人來增長見聞。”
就是鍍金。
“另外,潭州這邊的生意被赫連榮打壓,家里讓小人來處置。”
楊玄微微一笑,“成國公可想與我做一筆生意”
“什么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