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屁的底”
吳云此刻才把恐懼釋放出來,“楊玄用兵神出鬼沒,老夫不哄著自己,也會怕啊”
“使君”
“老夫怕自己忍不住會跑”
在楊玄放出那番話后,整個北疆都動了起來。
大軍云集,糧草集結。
整個北疆都沸騰了。
“昏君”
民間昏君的叫罵聲不絕于耳。
章四娘出門回來,和周寧說道“娘子,如今連巷子口賣胡餅的那個婦人都在罵昏君呢”
“那個婦人又來了”
管大娘說道“她在巷子口賣胡餅,那些人絡繹不絕,若是里面摻雜幾個刺客娘子,奴覺著不妥。”
“什么不妥”
楊玄抱著大少爺進來了。
管大娘重復說了一次。
“那個婦人無需管。”
楊玄隨口道,坐下。
“她的男人是北疆軍軍士。”
楊玄給周寧解釋道。
周寧說道“子泰,你壓著長安妥協的消息不放出去,是想作甚”
前日,鷹隼就帶來了長安妥協,黃家無恙的消息。
楊玄抱起富貴,面對面互相瞪了一眼。
“怒火還差些意思。”
周寧看了楊玄一眼,“知道了。”
這是要利用此事把北疆軍民的心氣提起來,讓他們知曉,北疆是北疆,長安是長安。
對長安的厭惡越深,以后起兵的把握就越大。
“子泰,你如今謀劃這些,恍若天成。”
“是嗎”
楊玄自己沒發現,他如今安排這些事兒,就像是吃飯喝水般的平常。
能力從不是天生的,而是通過后天錘煉出來的。
他執掌北疆,漸漸習慣了這些謀劃。
等做了帝王呢
楊玄丟下這個問題,“我看也差不多了,回頭就令人把消息傳出去。”
一個仆婦進來,“郎君,包冬來了。”
“哦此次他功勞不小。”
此次北疆和長安的博弈中,包冬帶著人四處傳播咳咳謠言,成功把北疆軍民的怒氣提升了幾個等級。
楊玄去了前院。
“準備幾個好菜”
包冬熟門熟路的吩咐仆役,“好酒來兩壇子,老二,今日可敢不醉不歸”
王老二蹲在邊上,“我家就在這里。”
包冬“”
楊玄出來,正好看到兩個棒槌在拼酒。
“副使。”
包冬起身行禮。
當年的同窗,勾肩搭背的存在,如今也變成了上下級。
這誰的錯
楊玄琢磨了一下。
“副使,那些豪強最近龜縮在家中,我在想,要不,把謠言散播到他們家中去”
這貨的上進心很強啊
“沒必要。對了,有件事。”楊玄接過王老二遞來的肉干,塞嘴里嚼著,“長安那邊來了消息,皇帝服軟了。
記得傳遞消息時,重點突出我北疆軍民萬眾一心,能令長安俯首的氣勢。”
“是”
包冬說道“老二,酒菜留著,且等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