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城頭守軍躍躍欲試,恨不能前方來一道命令,讓自己參戰。
順風戰人人想打,逆風戰人人退避。
“哎來了一隊那是游騎吧”
右側來了一隊游騎。
五百多騎看著有些疲憊,渾身上下灰撲撲的。
“止步”
城頭有人喊道。
騎兵勒住戰馬,為首的喊道“喊尼娘呢喊”
城頭喊話的軍士臉色有些難看,“哪來的”
“辰州來的,老子是游騎,一路哨探過來。
哎說你們呢特娘的北疆軍的斥候都繞到潭州城的側翼了,你等竟然沒發現咱們差點一頭就撞了上去”
“辰州”
辰州在潭州側后,戰前赫連榮按照規矩,派出信使求援。
城頭兩個將領在說話。
“往日大戰求援,也沒見辰州派出援軍,此次竟然來了,這是為何”
“你不懂,求援是慣例。這邊大戰前派出信使去辰州求援,知曉援軍不會來”
“那為何還令人去”
“若是大勝,這便是在沒有援軍的窘境下逆襲,功勞翻倍。”
“若是失利呢”
“失利,便是因為辰州見死不救。
當然,辰州會扯出一百種理由撇清和自己的關系,可戰敗了,寧興得尋人撒氣吧上
次咱們敗了,辰州刺史就換了人。”
“這不是無妄之災嗎”
“不,是官術。”
“那,這是辰州那邊學乖了吧”
“沒錯,就五百余騎,這便是增援。
敗了和辰州無關,他們盡力了。
勝了,對不住,功勞得分潤,否則那位刺史就敢把官司打到御前去。”
“咱們使君可是陛下的人。”
“你這個蠢貨,不管是誰,能做到刺史,你以為靠著自己就夠了”
將領冷笑,然后喊道“自行去前面增援吧”
下面帶隊將領扯著嗓子喊,“增尼娘這時候去,大軍可敢接納咱們開城門,老子們長途跋涉,要歇息,要女人”
這話一句都沒錯,最后一句錯了,要女人。
城頭垂下了一個籮筐,“把文書丟進來。”
文書丟了進去,還有帶隊將領的印鑒。
早有專職負責的小吏被叫了來,一番查驗。
“沒錯,就是新了些。”
“新人嘛”守將冷笑道“這群爭功的蠢貨,等使君回來了再收拾他們。”
另一個將領說道“丟在外面就是了。”
“若是此戰獲勝,把他們丟在外面也不打緊,一俊遮百丑嘛
可小心駛得萬年船啊若是戰敗,這便是罪證
看看,我辰州派遣了援軍,可你潭州竟然把他們丟在一旁,這,便是罪證如山”
“艸現在我倒是明白了,為何使君留你守城,就這份心思,一般人還真騙不過你。”
“呵呵見笑了。來人,開門。對了,告訴他們,女人玩自己去吧”
城頭一陣大笑。
城門緩緩打開。
“甘妮娘”
帶隊的將領罵道“耶耶水都沒了,口渴的要死,還拖拖拉拉的。”
迎接他們的將領冷冷的道“去校場歇息,另外,女人沒有,玩自己去”
“艸就這般不客氣”
“不客氣又怎地”
“別吵了,老二,別吵了”
老二
城門中所有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