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是我的賠禮。”
楊玄右手往前。
沁人心脾的香味襲來。
一枝梅花
“開花了”周寧歡喜。
“咱們家的沒開,不過隔壁家的開了,我去摘了一枝。”
“那不是林飛豹家嗎”
周寧想到楊玄鬼鬼祟祟的摸到林飛豹家,林飛豹何等修為,自然發現了,只是不吭聲,看著老板在自家梅樹前選了一枝梅花,折斷跑路。
“汪汪汪”
外面傳來了章四娘的喊聲,“富貴掉雪地里了。”
楊玄出去,“這天氣,進山能尋到大貨。”
當年他在山中狩獵時,冬季也是個好時節。
但,這等時節對于百姓來說卻不大友好。
“郎君。”
姜鶴兒來了,臉蛋冷的紅彤彤的,讓楊玄想到了卷軸里的紅蘋果。
“劉司馬請你去。”
楊玄不舍的把兒子交給周寧,“也該收心了。”
“阿耶阿耶”
阿梁在周寧的手中掙扎著,伸手絕望的叫嚷,“阿耶啊”
周寧冷笑,“來人”
“在”
言笑和花紅進來。
“關門”
“是”
門關上
“烤火”
對于玄學來說,冬季是個最令人不滿的季節。
小橋流水沒了。
走在橋上,看看四周白雪皚皚,寧雅韻撫須,“安靜真好。”
往日走在這里,兩側總是有教授或是弟子在賞玩。賞玩就賞玩吧,一群棒槌,還喜歡辯難。
揪著一個千百年來無人能解決的問題,他們能辯駁半個月。
“要修煉啊”
寧雅韻覺得這樣的局面必須要改觀。
他走到橋頭,腳一動,積雪彈起,接著擺擺手,體內積蓄了一夜的內息往外噴射,積雪被吹了下去。
“哎舒坦”
寧雅韻坐在干凈的橋頭,把背上的琴放在膝上。
閉眼,醞釀了一下情緒。
伸手。
“掌教”
一個身影飛掠而來。
酒兵系的大老莊信,拎著一個酒葫蘆,騰空飛掠時也不忘仰頭喝一口,然后回頭看了一眼,“掌教救命”
身后安紫雨飛掠而至,戒尺飛舞,呯的一聲,把莊信擊落下來,就倒在寧雅韻的身前。
“又怎么了”寧雅韻單手托腮問道。
安紫雨落地,“這人從昨夜喝到了早上,酒喝完了,竟然想拿著長劍去換酒水”
“哎”
寧雅韻嘆息。
倒在地上的莊信單手撐著腦袋,一手舉起酒葫蘆,就這么灌了一口,然后搖搖葫蘆,沒了。
“掌教,人不飲酒,枉在世上走啊”
寧雅韻平靜的道“換做是十年前,老夫一古琴就能超度了你。地府中據聞遍地美酒,等你去喝。”
莊信打個寒顫,“老夫困了,回去補覺。”
看著他一熘煙跑了,安紫雨沒好氣的道“看看,這便是你的無為而治帶來的好處。”
“至少,玄學內部沒紛爭。”
“這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