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嵩的眼中閃過厲色,身體疾退。
他放棄了擒住長陵的打算,準備大聲示警,同時拿刀。
刀掛在墻上若是戰時,會放在身邊。
他剛一動,長陵身邊的兩個護衛同時動了。
瞬息就到了他的身前。
“來人”
陳嵩高喊。
兩個護衛出手。
陳嵩倉促揮拳。
呯
一股強大的內息涌入,頃刻間就制住了陳嵩。
陳嵩眼中閃過絕望之色,他認出了動手的護衛。
便是當年先帝身邊的好手。
先帝駕崩后,宮中一部分好手離去,沒想到卻是去了長陵那里。
外面開始嘈雜起來。
陳嵩想高喊,可一開口,卻發現氣息虛弱。
“外面都是老夫的人”
他氣息微弱,眼神卻格外兇狠。
長陵看著他,擺擺手。
身后有護衛吹號。
嗚嗚嗚
噠噠噠
營地中慌亂出來集結的將士們緩緩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黑壓壓的一片騎兵,不疾不徐在逼近。
營門大開,彷佛不設防。
陳嵩說道“你等將會被踩為肉泥”
一個將領走過來,“大長公主還請避避。”
“是你”
陳嵩才發現來人是自己的副將。
難怪長陵能從容入營,直至他的住所外。
長陵譏誚的道“這里是大遼,這里是寧興。”
外面突然鬧騰了起來。
陳嵩狂笑,“營嘯營嘯你等都得死,誰都活不了”
長陵轉身。
“點火”
身后數十支火把點燃。
把長陵照的格外清楚。
“讓他們來。”
“大長公主”
“嗯”
“是”
副將喊道“集結”
兩萬大軍緩緩集結。
“什么營嘯,若是輕而易舉就發生了營嘯,這支軍隊就不足為倚仗。”
沉通冷笑。
“是大長公主”
有將領喊道。
眾人心中一驚,各種念頭涌起。
這大晚上的,大長公主來此何意
皇帝讓長陵入朝幫襯自己,在外界看來,這是威望不足,想利用長陵先帝血脈的號召力。
所以,長陵在外界的眼中,更像是一個身份高貴的花瓶。
可今夜,這個花瓶卻出現在了這里。
長陵說道“先帝在時,你等宣誓效忠,發誓要為先帝赴湯蹈火,要為大遼義無反顧。時光荏冉,先帝去了。誓言呢”
她看著眾人,“先帝可對不住你等甲衣最好,賞賜最豐,可這些厚待換來了什么換來了背叛”
眾人有些騷動。
副將擔憂的看了長陵一眼。
軍中可不會管你什么血脈高貴,若是被激怒了,說亂就亂歷史上無數教訓,大軍一怒,自發血洗皇宮的事兒發生過不止一起。
他擔心兵變
“我知曉,大多將士心系大遼,大多將士忠于陛下”
氣氛,一下就緩和了。
大長公主手段了得副將低下頭,心中歡喜
“可有人卻狼子野心,狼心狗肺帶上來”
一個侍衛單手就把陳嵩提熘了出來。
長陵指著他,“先帝在時,此人發誓效忠。先帝尸骨未寒,此人卻投靠了林雅。林雅,那是誰叛逆跟著叛逆想做什么謀反”
她按著刀柄,“誰想謀反”
“救出詳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