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斯文卻一臉理所當然,“副使用兵,豈是咱們能參透的”
他指著前方,“出擊”
“撤”
趙多拉在叫嚷。
“詳穩”
蕭勐背上帶著一支箭失,“詳穩救我”
趙多拉回頭,發現他的戰馬也挨了兩箭,就咬牙罵道“若非你蠱惑,此戰老夫焉能敗北”
蕭勐的戰馬漸漸不支,落在了后面。
“詳穩,還是拉他一把吧”心腹說道“回去,有個罪魁禍首,寧興的怒火也有個地方發泄不是。”
這話,在理。
趙多拉點頭,回頭,“去”
他看到了刀光。
蕭勐絕望的沖著他伸手,“詳穩”
刀光閃過,人頭被人熟練的抓住。
“十九顆”
王老二興高采烈的把人頭往身后丟去。
胖長老熟練的接住,放進麻袋中。
二哥的生意,又開張了。
真好
敵軍潰敗。
逃的氣勢非凡,讓甄斯文也不敢從正面堵截,而是選擇從側翼一擊。
敵軍潰敗的速度更快了。
一路堪稱狼奔豕突,見人殺人,自己人都殺。
甄斯文勒住戰馬,看到十余人在原先敵軍出擊后的空地上。
其中一個還是女人。
他策馬過去,“拿下”
身后如狼似虎的守軍撲了過去。
楊嘉上前拱手。“且慢。”
甄斯文沉吟了一下,手下心領神會,過去一拳把楊嘉打跪在地上。
“哎天熱。”甄斯文這才恍然大悟,“你等何人”
詹娟說道“我等乃是楊副使的友人派遣而來。”
副使的友人
副使在北遼有什么友人
“司馬。”一個官員猥瑣一笑,“北遼那位大長公主,對副使可是情有獨鐘吶據聞,都相思成疾了。”
甄斯文恍然大悟,走過去扶起楊嘉,親切的道“早說嘛對了,方才你為何跪了這地上臟的,看看,褲腿上都是血不好洗。”
楊嘉剛想呵斥,可轉瞬見到甄斯文的眼中多了一抹寒光。
“老夫自己不小心摔了。”
楊玄和裴儉等人緩緩而來。
“斯文”
甄斯文回身,行禮,“見過副使。”
楊玄下馬,拍拍他的肩膀,“你沒有辜負我的厚望。”
當初讓誰來戍守南歸城,楊玄有不少人選。北疆軍內部就有不少合適的。
可想來想去,還是甄斯文最合適。
甄斯文欠身,笑的有些諂媚,“若非副使,下官今日就危險了。”
這話他說的情真意切楊玄為了此戰動員了不小的力量。
“桃縣在最短的時辰內,調集了數萬戰馬。我領五百騎先行,一人三馬疾馳而至。
隨后是八千主力,這一路上戰馬倒斃數千,后續估摸著還有數千戰馬要退。”
為了這一戰,損失不小。
但物超所值。
看看那些無主的戰馬,得有數千匹吧
還有敵軍丟下的輜重,糧草也不少。
還有甲衣兵器。
一隊隊俘虜這個才是重頭戲。
在老板的指示下,節度使府為明年做了個計劃,其中修路是重中之重。
要想富,先修路,這是楊老板的原話。
可征調民夫的話,會損傷民力。
俘虜就成了節度使府官吏們揮之不去的詞句。
幾個馬上要致仕歸家的老邁官員整日喊著和為貴,可提及這個詞都在叫嚷,“抓俘虜抓一個給他們錢。抓十個升遷”
這幾年陳州的道路暢通的就像是一個神話,這其中,俘虜就起到了關鍵作用。
大伙兒看在眼里,記在心里不能只是陳州,難道別的地方不是副使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