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十余騎跑的飛快,近前后,前方傳來了驚呼。
“是何事”趙多拉黑著臉。
一個斥候下馬,踉蹌了一下,跌跌撞撞的跑過來。
驚駭的道“詳穩,發現北疆軍斥候。”
“誰”
這里有北疆斥候是常事兒。
桃縣的斥候經常跑到南歸城一線,甚至越過南歸城,往內州腹地哨探,和內州的斥候不時大戰一場,兩邊都習慣了,所以趙多拉黑著臉。“慌什么”
斥候依舊處于驚駭的狀態,“來的是是王老二”
呯
身后傳來了兵器掉在地上的聲音。
王老二只為一人哨探
那便是北疆之主
楊玄
“楊狗來了”
有人失聲道。
“住口”
趙多拉喝住了此人,問道“多少人馬”
“百余騎。”
“每人幾騎”
“三騎”
趙多拉沉聲道“老夫就說桃縣援軍怎么能這般快這是一人三騎,跑死馬的姿態,一路疾馳趕到。
這不是援軍,這是襲擾”
他按著刀柄,“援軍那邊,讓他們派一千騎去,驅逐王老二。”
“是”
這個安排再合適不過了。
驅逐,而不是殲滅。
如此,援軍那邊進退相宜。
噠噠噠
援軍那邊出動了一千五百騎。
趙多拉含笑,“是個謹慎的人,老夫喜歡。”
援軍隨即趕到。
寒暄了一番后,趙多拉介紹了當下的情況。
“經過這陣子的攻打,城中守軍死傷慘重,不過,守將甄斯文悍勇,幾度鼓舞士氣,令我軍一時難以破城。就在先前,我軍險些占據城頭”
趙多拉看了援軍將領一眼,“看老夫說這些作甚。守軍已是強弩之末,今日必然能破城。”
多了這股生力軍,趙多拉信心十足。
“歇息半個時辰。”
援軍疲憊,需要歇息適應一下。
趙多拉的麾下這幾日疲憊不堪,若非知曉有援軍,趙多拉也不敢這么用兵。
援軍將領很是通情達理,“此戰,貴部奮勇爭先,我部只是補充。”
趙多拉嘴角微微翹起,“也不能這般說”
二人謙遜了一陣,達成了功勞七三分的默契。
如此,隨后的廝殺才能配合默契。
“他們回來了。”
有人在高呼。
“誰”
趙多拉抬頭,就見南方千余騎正在疾馳而來。
他看著援軍將領,“你的麾下怎地回來了”
援軍將領愕然,隨即黑著臉。“老夫去處置。”
他冷著臉策馬過去。
等雙方接近,看到麾下那狼狽的模樣后,他愣住了。
“那王老二就算是虎狼轉世,也不能以百余騎擊潰你等吧”
“詳穩,不好了”
帶隊的將領在中間喊道。
“出來說話”
將領出來,援軍將領這才發現他的右臂自手肘以下,竟然是軟踏踏的,仿佛是被重錘捶擊了一下。
“楊狗楊狗來了”
馬蹄聲就在南方傳來。
所有人抬頭看去。
一面大旗率先從地平線先升起。
旗手的身體隨著戰馬的顛簸而涌動,旗桿卻絲毫不動。
風吹大旗,獵獵作響。
城頭,有人尖叫,“是副使的大旗”
下午的陽光從右側照過來,照在了大旗上。
一排黑線隨著大旗出現。
楊玄勒馬,“總算是趕到了。”
從接到信使急報后,他只用了半個時辰就帶著五百騎出發。
一人三馬,不眠不休。
就這么趕到了南歸城。
他看了一眼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