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子中,鐺鐺鐺的打鐵聲依舊每日響起。
鐺鐺鐺
衛王在敲打著刀坯。
一個婦人進來,“大妹如何了”
昨日黃大妹孕吐的有些厲害,衛王去尋醫者,驚動了黃大妹的閨蜜。
“今日能吃了。”衛王甕聲甕氣的道。
黃大妹的身體底子好,哪怕是孕吐,也比別的女人能扛。
“我去看看。”
婦人說道,衛王抬頭,身后有微不可查的腳步聲往后院去。
“麻煩了。”
“客氣什么,我和大妹那是什么交情”
婦人去了后院。
一個女侍衛悄無聲息的跟在后面。
衛王和黃大妹說雇傭一個女仆,黃大妹當即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請了作甚”
“照顧你”
“我哪用人照顧”
“你這不是懷孕了”
“懷孕還能干活呢”
黃大妹用眼神逼退了自己的夫君,得意洋洋的去做買菜,去做飯。
本王是不是有些作繭自縛了衛王看著掛在邊上的幾把橫刀,突然生出了回王府的想法。
“大王”
門外,一個雄壯的身軀擋住了光線。
衛王澹澹的道“擋著光了。”
姜星進來。
“子泰有書信”
“不,是有個麻煩事。”
“說。”
“南周珍寶就是南周質子年子悅您知道吧”
“嗯子泰看上了,要本王幫著搶了去”
“不是,她遇到了麻煩。”
“出去”
姜星干笑道“郎君當初和她有些煙火情義。”
“說。”
“越王看中了她,她不肯,越王就逼迫她明日去王府,什么越王妃的頭七。”
衛王停止了打鐵,抬頭,“老三這是想看看鬼是如何吐血的”
王妃的魂魄在地底下見到越王請了個新人來燒紙,估摸著能把血吐的滿地府都是。
“大概是。還有,估摸著是想逼迫年子悅。”
“知道了。”
姜星笑著拱手,“麻煩了。”
衛王看著他,“本王不喜你這等生意人的口氣。”
麻煩了,就是一個試探,衛王不拒絕,就代表這事兒應下了。
姜星目的達到,笑道“改日北疆的美酒送到,老夫這便給大王送來。”
衛王不置可否,等一把刀打好,婦人也出來了,“喲都好了呀這不留神就掙了一筆錢。再這般下去,怕是皇子也沒你家掙錢快。”
衛王冷著臉,他慣于冷臉示人,婦人倒也習慣了,羨慕的看著那些打造好的東西,隨即走了。
衛王關門,去了后院。
黃大妹坐在外面,手中是簸箕,里面裝著菜干。
“今天日頭好,我把菜干翻出來曬曬,免得發霉。”
衛王過來,單手就端起簸箕。
隨手一顛。
黃大妹驚呼,“別弄掉了。”
簸箕里的菜干齊齊飛起,隨即落下。
整整齊齊的擺在簸箕中,彷佛有誰仔細排列過。
黃大妹起身,“二哥還有這等本事啊”
“嗯小時候經常干活。”
衛王坐下,把簸箕放在陽光下。
黃大妹閑不住,拿起衛王的一雙鞋子來縫補。
“歇著。”
衛王蹙眉。
“歇著就心慌。”黃大妹抬頭笑的燦爛。
“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