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我管不著。”
章四娘不解,“郎君最聽您的話”
“住口”
怡娘抬頭,眼中有冷意,“出去”
章四娘不知自己哪說錯了,趕緊告退。
怡娘吩咐道“讓寡婦珞去伺候,告訴她,再給郎君臉色,我便把她丟青樓去”
“是”
楊玄和周寧說了些此行的事兒。
“郎君,水好了。”
寡婦珞站在門外。
“好。”
楊玄去了浴房。
進去后,他站好,伸開雙手。
吱呀
身后,寡婦珞關上浴房的門。
隨后走過來,為他解衣。
楊玄神色平靜,在想著些什么。
衣裳脫了,他進了浴桶中。
寡婦珞站在浴桶后面,手中拿著布巾,輕輕為他搓背。
記得第一次為楊玄搓澡時,他的嵴背還沒那么寬厚,有些單薄。
那時候的楊玄,讓寡婦珞生出了少年的感覺。
時光荏冉,當初那個少年,變成了北疆之主,嵴背也越發的寬厚了。
想必,很安全吧
寡婦珞對自己生出了這個念頭不禁羞愧不已。
她臉兒紅紅,想到了怡娘的交代。
再敢沖著郎君耍性子,就把你丟青樓去
別人說這話,寡婦珞不信。
但怡娘說的,她信。
怡娘有這個能力,也能下這個狠心。
所以,她手法輕柔,搓完后,還體貼的送上馬殺雞。
很舒坦啊
楊玄腦袋往后一靠,就靠在了一塊溫軟上。
寡婦珞低頭看著小腹,楊玄的腦袋就靠在那里。
她渾身僵硬,然后漸漸放松,繼續殺。
殺啊殺
楊玄昏昏欲睡。
該搓前面了。
寡婦珞身體前俯,賣力的搓著楊玄的胸膛。
這個男人的胸膛,很是強健,她搓著搓著的,越發累了。
腰一松,人就垮了。
整個上半身都趴在了楊玄的頭上。
“堵住了”
楊玄正在想事兒,隨手推了一把。
寡婦珞渾身一震,如遭雷擊。
楊玄隨手捏了一把。
然后,也愣住了。
“那是你的”
“是啊”
想發火的寡婦珞在怡娘的威脅之前,選擇了心平氣和。
出了浴房,楊玄伸個懶腰,隨即寡婦珞低著頭出來。
她的胸襟全濕了,雙手遮擋著,卻是欲蓋彌彰。
斜對面,怡娘站在屋檐下,滿意的對管大娘說道“聽話了。”
管大娘說道“其實,若是郎君能收她,這是她的福分。”
“不。”
怡娘搖頭,“那是吳氏累世積攢的福分。”
她的小郎君,值得天下最好的女人。
她想到了南周珍寶年子悅,那個女人,不錯。
管大娘說道“哎當初王氏的王仙兒,據聞對郎君也有些好感呢可惜了。”
“是啊”
怡娘聽出了管大娘話里的得瑟之意金龜婿是老周家的,王氏,把腸子悔青了吧
但怡娘卻覺得這是幸運。
周氏相對于王氏而言,更簡單一些。娶了周氏女,對大業的影響也會少一些。
若是郎君當初娶了王仙兒,那個嬌憨的女子只是想想,怡娘就覺得不靠譜。
楊玄進屋。
“子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