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喧嘩依舊。
楊玄掏掏耳朵,“吵”
奇跡般的,城頭安靜了下來。
就像是一群綿羊看到了一頭勐虎。
噤若寒蟬。
楊玄說道“此次鄧州之行,一路烤肉三次,欣賞風景兩處,很是愉悅。下次”
羅持開口再無下次
天神啊
只是一次就差點把鄧州給拆散了,再來一次,羅持覺得自己能上吊。
他發誓,回頭就請靠山出手,把自己調離鄧州。
楊狗不,尊敬的楊狗,咱們,后會無期
“此次是誰挑釁”楊玄問道。
這是要給事情定型。
也是羞辱。
我抽你一巴掌,你還得跪著,仰著頭,“打得好,打的親切”
羅持的臉上就像是開了顏料鋪,青一塊,紫一塊的。
馬磊等人在看著他。
頂住
氣勢不能泄啊
羅持看了一眼那五千騎。
人馬如龍。
再看看城頭的將士。
眼中都有懼色。
都被楊玄嚇到了。
他微笑道“濟昌伯,謝謹”
楊玄策馬掉頭,“走了。”
就像是郊游,心滿意足了,回家
姜鶴兒問道“這就走了”
韓紀笑了笑,“事情解決了,再留在此處何益”
“那些鄧州籍將士呢事后會不會被報復”姜鶴心軟。
“你以為郎君來此何意”韓紀說道“此事失敗,長安需要一個人來承擔罪責。郎君拋出了謝謹,羅持順水推舟,把罪責丟在謝謹的頭上”
“也就是說,此事就錯了一個謝謹”
“是啊”
姜鶴兒沉默著,韓紀笑道“小鶴兒這是長進了。”
姜鶴兒突然嘆息,“真臟”
城頭,羅持已經挨了謝謹一拳,接著又是一腳。
但很快謝謹就被人抱住了。
羅持倒在地上,喊道“戒備,派出斥候跟著,小心些,莫要激怒楊玄。”
“領命”
馬磊單膝跪下,“使君可要緊”
“無礙無礙”
羅持張嘴,噗竟然吐了一口血。
眾人不禁驚呆了。
濟昌伯竟然一腳把羅使君踹吐血了
羅持勉強爬起來,“將那些將士接進城中,要撫慰,莫要呵斥。此事,不是他們的錯。”
謝謹被綁住了,他看著羅持,雙目幾欲噴火,“狗賊,你竟與楊狗聯手,栽贓老夫。”
羅持苦笑,“你一意孤行,哎堵住嘴”
謝謹劇烈的掙扎著,羅持無視,走過去,看著北疆軍漸漸遠去。
突然落淚,“老夫吐血之事,不可稟告長安。”
“是。”
馬磊應了,不經意看到了謝謹的心腹往后去,后面站著兩個鏡臺的樁子。
謝謹的心腹和他們說話,聽不清楚,但看著口型
吐血,強忍不說
羅持被人扶著回去。
馬磊瞇眼看著。
身后,一個老卒都囔,“使君先前說話怎地有些夾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