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是什么情況
鄧州軍的身后是長安,是皇帝。
而楊玄的身后,僅僅是北疆。
雙方的地位,倒轉了。
鄧州官員們翻身農奴把歌唱。
開始俯瞰北疆。
來,你動我試試
這一刻,秦論覺得自己代表了所有的鄧州官員,以及那些鄧州豪強。
為上次的大清洗,狠狠的出了一口惡氣。
對岸,看到秦論昂首挺胸,謝謹微笑道“是我鄧州的種”
他到鄧州的時間不長,可家學淵博的他,深知要想融入一地,最好的法子便是和他們打成一片。
這話,果然讓那些鄧州籍的官吏和軍士眼神微變,多了些認同。
“說的頭頭是道,想來原先也是個說客般的人物,少見。”楊玄笑了笑。
“楊副使過獎。”秦論微笑。
風度翩翩。
若是去做說客,就憑著這個賣相也能事半功倍。
楊玄突然變臉,指指腳下,“可這里是何處”
嗯
秦論低頭。
身體一震。
“這里是北疆”
楊玄指著自己,“有人說我是北疆之主,我覺著沒說錯,你覺著呢”
節度使能自行收稅,能自行招募勇士,一份奏疏后,能自行決定攻伐除去官員任命之外,說一聲土皇帝,誰能反駁
而且此刻北疆和長安翻臉,連任命官員的權力都在楊玄的手中。
這分明就是皇帝
秦論的臉頰微微顫抖,“楊副使”
楊玄右手按著刀柄,冷冷的道“這里乃是北疆之地。在此地,我讓你生,就算是閻羅王來了,也帶不走你。
我說了讓你死,就算是神靈下凡,也救不得你跪”
他眸色冰冷,殺機驟然而發。
“楊副使”
秦論滿頭大汗,“莫要莫要欺人太甚”
北疆和長安已經斷了官方往來,按照外界的說法,實則便是國中之國。
秦論此來,說是說客,也是使者。
出使第一為何
腰桿子要硬
一旦低頭,就是失敗。
是對鄧州,對長安的羞辱
可正因為如此,楊玄宰了他,說他在北疆干了什么壞事,難道長安還能讓大理石或是刑部來北疆徹查
死,都是白死
跪,還是不跪
楊玄的過往經歷在秦論的腦海中閃過。
無數殺戮,鑄就了無敵名將的美名。哪怕是楊狗這個帶著羞辱性的稱呼,蘊含著的卻是對大敵無可奈何后的無能狂怒。
我要不要硬扛一波
秦論在想代價。
然后,就想到了上次長安來人,鏡臺、宮中的老怪物一起出手,被楊玄殺豬般的全數殺了,就剩下使者和身邊的幾個隨從。
宮中的老怪物,是皇帝心腹的象征。
可楊玄卻說殺就殺了。
他敢殺那些人,殺我,豈不是如殺一雞
楊玄卻沒看他,而是看著對面。
他按下卡黃。
錚
橫刀緩緩出來一截。
“三息”
右手上,青筋微微用力。
這是要發力的前兆。
對岸,一個官員笑道“他難道還想逼迫秦論跪下不成”
這一邊。
秦論抬頭,滿臉都是汗水。
雙膝一軟。
噗通
鄧州參軍。
就這么跪倒在楊玄身前。
垂著頭,彷佛是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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